人。”费斯尔斯伯爵夫人盯着柯西维和特里说。
“嘻嘻,了解——”洛基廷伯爵夫人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次声音并不大,样子显得可爱多了。
“了解女人?哈哈哈——”毛鲁鲁的笑声就大多了,“他们了解女人——天哪,你们见过女人吗?”他转过身子问柯西维,“我是说真正的女人,乡下妞儿可不算。”
柯西维没说话,特里说:“谈不上了解女人,但我们村子里的女人,喜欢我们的画和诗。”
“画和诗?你会写诗?”费斯尔斯伯爵夫人问。
“会一点。”特里说。
“写过什么诗?背诵几句来听听。”费斯尔斯伯爵夫人说。
“好。”特里说,“咳咳。”他还清了清嗓子,抖动了一下身体,摆出了背诵的架势。
“你的声音在寂寞的时空穿行,带来宇宙另一端的信息,虽然我听来已面目全非,但我的忧郁已随之消融,而我最微小的一抹喜悦,也在这声音里粲然生辉。”
“我见到你的时候,天色变幻不定,云端传来一声欢呼,我惊诧于眼前的奇迹,竟呆呆地默然不语。当我清醒的时候,刚刚举起我的手臂,身穿彩色羽衣的你,竟已如风一般消失了。”
“我在林中徜徉,林中花叶繁茂,美不胜收,可是光线却如此暗淡;我看不到太阳,因为太阳在枝叶之上,我听不到河流,因为河流在树林之外。”
“我的花朵,允许我吻你吗?要知道,我渴望了这么久,而我已失去了太多,连我的吻都充满了苦涩。”
特里的脑袋微仰,盯着大厅上方的拱顶,那里有着复杂的赛纳尔风格绘画。
背诵了一段,他停下来,头也低了下来,看了看费斯尔斯伯爵夫人和洛基廷伯爵夫人,她们似乎有点吃惊,听得很入神。特里仿佛受到了鼓励,重新仰起头看着拱顶,继续朗诵。
“我的情人,我去看望你的时候,大地还笼罩在晨霭之中,马车窗外掠过梧桐、刺槐和白杨;她们像悲伤的少女,默然站立在料峭冬天早晨的寒气中。她们凋零的手臂轻轻挥动,把悲伤轻轻地撒在空气当中,就像少女们投向情人的目光。我也被这悲伤所感染,忧郁的心摇曳不定。”
“我的情人,我全部爱情的所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今天的感觉和以往的感觉有所不同吗?而我从你那里归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划破天际、从飘渺的宇宙深处鼓涌而来的一片激情吗?”
“我读书绘画的时候,你像精灵一样蛰伏在我的心里;我打开窗子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你像窗外传来的泥土的新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