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哈哈……咳,咳……”咳嗽声和笑声掺杂在一起,交替着出现。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静静地看着洛基廷伯爵夫人,说:“你早晚会笑死自己。”
“对,”毛鲁鲁说,“可能是在卧室里。”
“卧室里……”刚刚消停了一点的洛基廷伯爵夫人愣了一下,接着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卧室里……”这次似乎有些准备,她没有再咳嗽。
“不过,洛基廷伯爵夫人笑得也有些道理,他们能有什么前途?”毛鲁鲁没有再理会洛基廷伯爵夫人,转头问费斯尔斯伯爵夫人,似乎态度还挺认真。
“你介绍他们认识我们,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有前途吗?”费斯尔斯伯爵夫人问。
“天哪?”毛鲁鲁说,“您说什么呢?”他耸了耸肩,“柯西维是我的堂弟,去年他父亲给我们家送了两大车红薯。虽然没什么用,最后都喂猪了,但他父亲来的时候从车上掉了下去,摔断了腿。我父亲被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答应了他父亲的请求,要带他来克雷丁领。可父亲又把这事交给了我,我也没办法啊!”
毛鲁鲁走到柯西维身边,拍了拍柯西维的肩膀,接着说:“我可不认为他们有前途,但是我看他们两个都挺帅的,而且好歹也算是搞艺术的,你们一定喜欢。是不是?我亲爱的夫人们。”
“送红薯……哈哈哈……摔断了腿……哈哈哈……”洛基廷伯爵夫人找到了新的笑点,又笑起来。
“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人。”费斯尔斯伯爵夫人说,表情中多少带着些鄙夷,“他们是很帅,这很重要。他们也不会绘画,这也没错。但是,我确实认为他们很有前途,这可能超出了你们的理解能力。你们就等着看吧,我的话会应验的。”
柯西维忽然弯下腰,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开始呕吐。
毛鲁鲁吃了一惊,伸手在柯西维的后背上拍了几下,“我的乡巴佬堂弟,你怎么了?”他问,一边抬头向远处望了望,然后挥了挥手。
几个仆从迅速走了过来,开始打扫地上的呕吐物。
“你喝酒了吗?”毛鲁鲁有点不解,“我没看到啊!看来你偷偷喝酒了——当然,这里的酒可不是你们乡下的酒能比的。”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又伸出手拍了几下柯西维的后背。
特里正扶着柯西维的肩膀,“没有,没有。”他说,“柯西维没有喝酒,不过,他有呕吐的毛病。”
“好吧,”费斯尔斯伯爵夫人说,“这我可不喜欢,我卧室里的地毯是乌辛瑞玛的顶级熊毛毯,吐脏了多可惜!”她转向洛基廷伯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