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杨会偷我们的量子芯片?”
“对。”李舒说,无奈地笑了笑,“柳所长也许会的。您可不要怪我啊!无论柳所长想要干什么,我都拦不住。但是您放心,李所长不会这样干的,所以只能希望您可以支持我们了。”
“偷我们的量子芯片——”任为沉吟着,“你是说,云球的脑单元芯片其实就已经是你们的演化培育系统想要培育的最终目标?所以,其实我们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给你们一些培育好的脑单元芯片就可以了?”
“是。”李斯年回答,“不过即使你同意,过程也不是那么简单。”
“一旦把芯片拔下来,断了电,就被复原到初始状态了,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拿到这里再插上到意识机里,没有任何用处,就像一个崭新的量子芯片是一样的。”任为说。
“对,一旦断电,量子芯片就复位了,里面培育出来的量子微网络就不存在了。”李斯年说。
“那怎么办呢?”任为问。
“只要您同意,我们会有办法。”李舒说,“您别忘了,李所长可是研究微观物理出身的。”
“啊——是的,没有李所长的量子炸弹,我们的穿越计划根本无从开展。”任为说。
“所以,关键是您同意不同意。”李舒说,“现在还没有经过测试的成熟方案,但只要您同意,我们一定会找到一个安全的不断电移植方案,把云球中的脑单元芯片不断电移植到意识机中,保持量子微网络的完整性。”
“还有一个问题,”任为说,“一个量子芯片中可以有很多脑单元,并不是一对一的关系。云球中每天都有人死去,空闲脑单元是有很多的,但是要找一个芯片,恰好其中所有的脑单元都已经死去而又没有被操作系统重新分配任务和数据,这个——”他想起了沈彤彤,“需要做一些工作,需要我们的架构师做一些工作。不过,这个方法如果成功,就意味着以后一个意识机可以绑定多个意识场,不像现在只能绑定一个。”
“嗯,明白。”李舒说,“要找沈彤彤老师吧!我认识她。您放心,我们不会再害死云球人,张所长和沈彤彤老师也不会同意的,还有那个孙斐,不得跟我急。只要您同意,这些问题我们慢慢来解决。”
“我同意。”任为说。
“太好了。”李舒说,“那我就找张所长,安排技术部门对接。”
“好的,”任为说,“我会跟张琦说。”
“谢谢!谢谢!”李斯年也很高兴。
“对了,暂时不能对张所长和沈彤彤老师讲这些细节,只能说我们需要脑单元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