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同问,看起来她很希望能够成功。
“这要感谢任所长。”卢小雷看了看任为。
“感谢我?”任为不明白,“为什么?”
卢小雷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下最后的决心。“开始的时候,苏彰在云球的宿主,并不是辛老师发现的人。”他终于接着说。
“什么?”任为问,“那是谁?”但刚刚问出口,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云球人的形象:辛可儿。
“是辛可儿。”果然,卢小雷回答说,“那时候,我知道她一定是感染死血病了。我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希望她能挺过去。幸好任所长去治病,救了她。”
“她知道诅咒草。”任为说,“也许没我也能撑过去。”
“太难了。”卢小雷说,“今年的死血病太厉害了。如果早知道这样,我不会把她送去坎提拉。我们准备得不充分,那时候经常吵架,功课做得太粗了。她不知道罗尔花,只知道诅咒草。而且那时没有建立起鸡毛信,没有穿越者缓冲区,无法查找资料,我也没办法通知她。她试图用诅咒草救舅舅家里的人,可没人敢吃。后来大家都死了,只有她靠诅咒草活了下来。但如果没有您带去罗尔花,恐怕也撑不了几天了,这是后来我听她自己说的。”
“这么说,鸡毛信还是建立起来了!”辛雨同说。
“是的。”卢小雷说,“我说要感谢任所长,不仅是因为任所长救了她的命,也是因为任所长帮她建立了鸡毛信。”
“我?”任为想起离开纳南村去纳金阿的那一天,那是自己唯一一次见到辛可儿,印象却很深刻,因为辛可儿的表现很奇怪。她先是要跟着去纳金阿,然后好像受了什么惊,忽然又不要跟着他们走了。当时赫乎达说:“她说刚才看到您要杀她。”
“您的赛纳尔教,那个祈祷礼,”卢小雷接着说,“动作足够复杂,手指合拢,碰到额头、鼻尖和下巴,从两个拇指的角度看正好是四次动作。满足鸡毛信的要求。不过,因为额头、鼻尖和下巴不能被监控,只能监控拇指的单向触碰,所以偶尔会出错,不是很精准。可那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了,只好采用了祈祷礼作为苏彰鸡毛信的观察模式启动动作。我看不到她,当然也看不到她做这个祈祷礼。但因为其他人都在做,我想她也会做。所以我很多次把系统调到鸡毛信设置状态,等着她做祈祷礼。一开始并没有成功,可能是因为时机不凑巧。直到您离开纳南村那一天才试通。”
“她做了两遍祈祷礼,”任为说,“进来的时候做了一遍,我同意她去纳金阿的时候做了第二遍。你应该是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