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使得并没有街坊邻居看到了尸体运出的样子,而整个出租屋里,其他租客也全部出去了,所以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直到警车载着王梓博的尸体离开,我仍感觉这一切似梦似幻。
就这么走了?
而张凡还站在我旁边,也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警车离开的方向。
或许在张凡看来,明明是他杀死的王梓博,可怎么这个中老年警察,带走了尸体,就不管自己了?
而且,刚才郭杰冰冷的面庞,又是为什么?
我们呆滞了好长时间,直到中午,张凡才先反应过来,回到屋子里了,里面‘砰砰’响着,我估计应该是在收拾行李吧。
果然,没一会,张凡就抱着自己的铺盖和行李,上楼找我了,把出租屋钥匙还给了我。
他跟我说,不想在这里住了,要搬走了,希望我能把之前的租房押金退给他。
我看着他可怜的眼神,心里忽地浮出一丝怜悯。
按照租房合同里写的,临时退房是不退押金的,但因为觉得他可怜,我便从钱包里拿出钱,给了他。
他脸色阴沉着,拖着行李,形单影只地离开了。
我想,他应该是回学校住了吧。
而这间出租屋,以及刚才看到的王梓博的尸体的画面,可能会成为他一生的心理阴影吧。
我忽然有些扼腕叹息,觉得自己做得过火了。
他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啊。
他往后几年里,脑海里应该时常地涌现出刚才的画面吧。或许这会影响他往后的人生轨迹吧?
“哎。”我叹气一下,转身进了屋子,拿起了扫把和拖把。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把张凡的房间彻底打扫了下,同时又检查了一边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确保不会被发现。
我又打电话给郭杰,这次接通了。
我问他,还回来住吗?他说,不回去了,然后就挂了。
然后,他就把我电话号拉黑了。
我走到郭杰的屋子里,看着他熟悉的一切,笑着。
他这里的所有东西,应该都不要了吧。
我又花费了一个小时,把郭杰的房间整理着,打包出来,放在了我的卧室里。
我看着他的行李,陷入了联想。
他就这样完了吗?自此不再出现在我的出租屋里了吗?
的确,毕竟在这间出租屋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任谁都不会再想住回来了吧。
可是,郭杰毕竟是个杀人犯,就这样饶了他吗?
难道就因为他有一个强大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