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有些血肉翻起,连看起来都颇为狰狞。
倾华的脸色一次比一次冷,一次比一次淡,即便见她受伤也从来不闻不问,视若不见,她却并不气恼,每次出现都笑脸盈盈地唤他师父,帮他取水,给他讲山下的某种某种草是如何如何好看,某个小动物又是长得什么样子,却再也不提让倾华留她下来。
总之不管多少次,她自己一定会再跑回他身边。
其实她也沮丧过,心想师父若是实在不肯认她做徒弟就离开,可是每次只要这么一想,心中就会觉得空空的,然后又忍不住跑了上来。
这一次终于爬上来了,却看到了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人”。
一个手持道道的莽汉鄙夷地扫向他,讥诮道:“哈哈哈哈……你们知道吗?如今被着缚神链锁住的曾是整个三丘九荒之上法力最高的神,天神的第七子倾华,如今却如此卑微落魄,你们说他惨不惨?”
另一个满脸尘土的大汉接口说:“呸!这不是自讨的么?谁让他为夺天神之位,一夕之间竟心狠手辣地连诛我们凡间数万生灵,连灭数千神族兵将,被锁在这里是罪有应得!哈哈哈哈……”
“哼!只把他困在这里是便宜他了,应该将他千刀万剐!”
“对!为这三丘九荒除害!”那个七尺莽汉手中的大刀马上就要向他砍去。
“住手!”她立即冲到了他面前,月牙似的星眸不再是一贯的晶亮带笑,取而代之是一脸冷寒之色,“你们不准伤我师父!”
“你师父?”大汉愣了愣,随即口中阴狠狠地说,“你竟然认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神族败类为师父?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不如你也一块去死吧!”
话还没说完,大刀就生生地断成了两截,几个大汉瞬间被弹到几尺以外。
几个人脸上瞬间闪过惊骇之色。“你、你身上还有法力?”
倾华淡淡地凝睇了他们一眼,“要对付你们易如反掌,还不走?”
几个人连忙爬起来落荒而逃。
倾华扫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口,把手覆在上面,伤口竟然瞬间愈合,无一丝痕迹。
她注视着面无表情的倾华,蹙眉问:“他们都不是好人,我以前在树里时就见过许多人来找师父麻烦,可师父为何每次都放他们走?”
“为什么说他们不是好人?”
咦,师父终于愿意和她说话了吗?她心下颇有几分欢喜,想了想,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师父是好人,其他和师父作对的自然就不是好人了。”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了她许久,才道:“做我徒弟,便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