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出来,用点法术自然就有了。”
“变不出来的,我……天生无泪。”琉鸢以前告诉过她,说此顽疾看起来象先天的,多半是自娘胎头便带了出来。原本她还觉得此疾着实是奇特了一些,不过苦于她自懂事之事便已经在灵霄宫,实在不知她娘亲到底是谁,想刨根问底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也就作罢了。
认真想想,她身上的顽疾还真不是一般地多。
苍陌闻言则心下一沉,六界众生,皆有悲喜,仙界也不例外。有喜则有笑,有悲则有泪,端看你如何控制。控制得好,喜悲皆可以不露于色,但是硬需之时,也可以有。看来……她的记忆果真是被封印了!
“那怎么办?瑶瑶。”他的表情顷刻恢复,困惑地望着她。
拂瑶默然,她怎么知道怎么办,难道此番真的无法进荒野之宆?
“好办,我这里有一种药,她吃下自然就会流泪。”施脩说。
“我可以问你为什么要我的泪吗?”
“很简单,你的泪乃是世间唯一的无心泪,至于用处,则无可奉告了。”
无心么?拂瑶心头略略一紧,默然无语。
施脩从衣袖中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她一个白色的瓶子,“服下它,然后把眼泪装在这个瓶子里。”
拂瑶接过药丸,凝睇了苍陌一眼,问道:“那你要他留下何物?”
施脩的目光在苍陌身上流转了片刻后,略微沉思了一下说,“你就留下一滴血吧。”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苍陌面色无辜道。
“无可奉告。”
拂瑶这下心里舒坦了许多,她留下一滴泪,他却要留下一滴血,如此算来流血终归是比流泪吃亏些。
苍陌忽地瞥向拂瑶,笑道:“瑶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呢?”
“怎么会?你绝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拂瑶说得肯定。
两人各取了一滴泪和一滴血递给施脩。苍陌眸光转向施脩,脸上笑容仍是纯真无暇,但眸子深处却划过一闪而逝的冰寒,“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希望你妥善保管,日后说不定会找你再讨回来的。”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她平声道。
手腕一划,暗黑阴沉的天际边,顿时划开一道裂缝。
“去吧。”两人顿时被推进那道裂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