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四星集团总部。
石闯和李在基一直在等原青露的消息。
只要原青露能将陈锋约出来,他们在约定地点埋伏,就能将陈锋一网打尽。
不过几天过去了,原青露那边始终没有消息。
李在基倒是还好,石闯却是有点坐不住了。
他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认为全是陈锋一手造成的。
每天都沉浸在怨恨中的他,恨不得让陈锋也体验下他的痛苦。
“这个臭婊子,为什么还没来电话,她到底还想不想干了,我干他娘的。”
绷带人石闯坐在轮椅上,恨恨地叫骂道。
他全身烧伤达90%,每天都要更换药物,更换药物的时候要将绷带撕扯开,所以每次他都要经历一次皮肉被揭开的痛苦。
这种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每次换药的时候,石闯都想一死了之,但对陈锋的仇恨却是让他坚持着活了下去。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亲手折磨陈锋,亲眼看着陈锋生不如死的画面,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别着急,再等等……”李在基慢条斯理地说道。
弟弟李在灿死在陈锋手中,说实话,他和这死掉的弟弟感情不怎么深,俩人毕竟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但仇还是要报的,毕竟死的是他李家人,这个面子得找回来。
“等……等他妈个头,我等不及了。”石闯大叫,掏出手机,打算给原青露拨过去问问情况。
但手机刚掏出来,原青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赶忙摁下接听键。
“大姐,怎么样了。”愤怒归愤怒,石闯倒还是保持着一丝冷静,原青露毕竟是他大姐。
“他回澳市了,约我在澳市见面。”原青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回澳市了?”石闯皱眉。
“嗯,今天上午走的。”原青露说,“要不要和他见面,你们怎么说。”
“见,为什么不见。”石闯并不想错过机会,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烧伤的身体部分伤口已经感染,若不是药物支撑着,他估计早就死了。
他怕等不到陈锋死那一天,他自己先死了。
人最痛苦的是什么?
那就是大仇未得报,身先亡。
所以就算澳市是陈锋的大本营,他也想拼一次。
“好。”原青露说,“他约我后天在澳市外港货运码头见面,到时候你们提前埋伏在那里,看我信号行事。”
“好,一言为定。”石闯很激动。
挂掉电话,石闯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