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事情却是真的。
他打算借此机会,搞到那批宝藏,然后顺道再宰了涂三川,这叫做一箭双雕,让雷家赔了夫人又折兵。
会议散去,陈锋将太岁留了下来。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人那边,这几天,他只是和张若楠盛楠等人通了电话,并未前去探望。
雷家必然有眼线在这边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对方的视野之下。
这几天光是抓眼线,就抓了不下十几人,这些家伙都是雷家人派来盯梢的。
至于他身边会不会有雷家人?
陈锋不敢肯定,除了高层这几个最信任的兄弟以外,其他的兄弟,他一概都不信任。
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那些成天在关二爷面前磕头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关键时刻连关二爷都他妈能给卖了,而且卖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现实。
和雷家的争斗闹的动静越来越大,陈锋已经感到一丝厌倦了。
任何人都无法在如此紧张的江湖争斗中安然无忧,每天的精神紧绷,高度集中,让陈锋倍感疲倦。
等这一次灭掉了雷家,就好好去国外过一段安枕无忧的小日子……陈锋这样想着。
让陈锋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机正在朝他靠近。
绷带人石闯从江北离开之后,就坐上私人飞机前往了棒子国。
抵达棒子国首府汉城的时候,他先是去医院更换了绷带,全身高度烧伤,他每隔几天就要撕开绷带涂上药物然后再用绷带缠满全身。
每一次的疗伤,都相当于揭开伤疤,让他再体验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
石闯将这份痛苦,全都怨恨在了陈锋的头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陈锋的恨意越发浓厚。
“陈锋,陈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躺在病床上的石闯目露恨意,他想要攥紧双拳,但被灼伤烧毁的手掌根本无法施展太大的力气,这使得他万分烦躁。
“混蛋,轻一点,你要弄死老子。”石闯把愤怒都发泄给了那个正在给他上药的棒子国小护士。
这小护士被床上这个像鬼一样的家伙吓得不轻,手一哆嗦,触碰到了石闯身上的伤口。
“啊……”石闯痛的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声,如果不是因为无法动弹,他真想把眼前这个小护士摁在床边好好发泄一通。
上好药缠好绷带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石闯最好的两个兄弟阿曼和安耿将他从床上搀扶起来,抬到轮椅上。
双腿被烧的肌肉全都萎缩,如今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