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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纪荷从倒车镜看到楼上露台,一个精瘦的身影一直在目送。
眼眶更加难受,打起精神,驶离澜园。
到外面,找到一家超市停下。
听说这玩意儿清晨测试最为准确,付账结束到卫生间验试,本想着明天早上再做一次,就怕遗漏,哪晓得等待两分钟后,验孕棒上清晰血红的两条杠。
她唇瓣微张,诧异看了半晌,不可思议。
洗手出来后,在人来人往的大厅停滞许久,脑袋一片空白。
等发现车子在顶楼时,她人已经走到一楼广场,浑浑噩噩返回楼上。
上车,漫无目开出去十几分钟,才找到准确目的地。
夜色下的明州城,车流浩浩荡荡。
来到江北山上的一家会所。
她已然麻木,一双眼径直看前,迎面的服务生问她找谁,这里是私人制,外人不方便进入。
纪荷冷笑连连,“让姓江的出来。”
大概姓江的只有江倾一人,谁不知道他是乔景良的女婿,就算乔景良没跟着过来,卓世戎卓六叔整个明州谁人不识?
因为“工作”需要,江倾跟这人混了一个月。
服务生一听,再一看正宫娘娘的范儿,机灵猜到她可能是纪二小姐,当即派人将她稳住,却也不让她进门,只点头哈腰着说马上就把人带出来。
纪荷不屑进去。
大概十分钟,一个男人从回廊步履大开过来。
日式的枯山水造景,配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仿佛一副画,精致、遗世独立。
“怎么了?”来到她跟前,江倾表情坦荡,看着她,微有疑惑。
纪荷站在碎石子小径上,扬手给他看一个东西。
“什么。”江倾接过,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长长的粉色一根,他笑了,“干嘛?”
没找到诀窍,得打开一头的盖子,才会看到两道清晰的红印。
纪荷伸手抢过,没让他继续研究。
冷声,“该问你干什么。你没戴套?”
“什么。”江倾眸一眯,惊声,“你以为我在里面乱来?”
卓世戎风流倜傥,在东南亚有八位大小老婆,比韦爵爷还多一位,孩子更是无数。
江倾跟在这位身边,“近墨者黑”。
就连卓世戎自己听到纪荷来查岗,都吓得推了里面的热闹,带着人热情迎出来,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老远就喊,“哎呦小荷,进去玩——走,叔带你进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