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将乔景良送回澜园,和乔开宇打了招呼,她又驱车离开。
回到凤凰城,江倾不在家。
院内一片漆黑。
屋子里空荡荡。
她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正在往回赶,开着布加迪威龙在江北逛了一圈,音色自豪发笑,“怎么,想我了?”
纪荷沉默。
“怎么不说话?”他发觉异样。
“没什么。你回来吧。”纪荷直接挂断。
她无法对江倾说,今晚的乔景良慈爱到让她恐慌,仿佛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就连说江倾虽然能为她豁出命,但不一定能忠贞一辈子时,她都背脊发毛差点信了。
当一个慈爱的父亲对待嫁的你依依不舍,细心叮嘱时,你不会怀疑有任何一丝的恶意。
他人生阅历丰富,看人准确,全部智慧都在三言两语中,细心向子女传达。
如果乔开宇有纪荷一半的善于揣测和好学,不会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和老虞打电话沟通时,纪荷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两名保镖在楼上卧室安了家,负责高处瞭望和“隐形”,饶是如此,纪荷也担心自己的通话会被两人听到。
甚至在一进卧室门,她拿着防窃听仪将角角落落测试的干净,才安心躺进被子,罩起来,在里头鬼鬼祟祟。
老虞说,江倾他爹一定是和市局沟通好了,做的晚上这个局。
“你直接问江倾,现在你们同一战线,只是案子查的不一定一样而已。”
“那天白晓晨担心我,来江边找我时,我就被姑娘提醒到恍然大悟了。江倾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应该是从蒋大伟那里。”
“怎么说?”
“他在查乔开宇,知道他手底下的人可能不干净,但不知道规模到底有多大,”纪荷翻了个身,将头露在外面透了几口气,才又埋进去。
“后来发生掏肠案,我不是拿资料给他,暗示他明州成各路逃犯窝点么。他那时候恍然大悟了!所以在藕场的那场行动手段火爆,把逃犯都打成了筛子,宁可背骂名不可放过。”
“这和他认识蒋大伟有什么关系?”老虞点了一根烟,咂咂地抽着。
纪荷说,“您真笨。他查逃犯,自然就查到蒋大伟女儿吓死的事情。接着那天我带他去蒋大伟那里,他恍然大悟,开始怀疑我在鸿升的目的不纯。之后干爸生日,他直接让蒋大伟打电话给我,说他遇袭了。”
“……嗯?”老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