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身黑,面色不善,就连声音都冷,“你来干什么。”
和江昀震天生锐利比起来,江倾明显的刻意,充满着情绪的表达。
江昀震清咳—声,淡淡地,“我儿子发生这么大事。做为家长,怎么也得来看看。”
乔景良这时候接话,马后炮客气,“震哥,实在对不住。”
江昀震难堪般的笑,“哪里。”
从江倾开始说话时,霸气无双的江董事长气节明显就矮了—些。
纪荷在旁边观察着,眉头微簇,没说什么。
“我这姑娘就跟我亲生的—样。她受的委屈,使我无法同意他们。令公子胆色过人,倒是可造之材。”
“他啊,除了莽,没别的。”江昀震谦虚,又笑,“有点像我。”
“震哥,你怎么看这对小年轻。”乔景良漫不经心把玩着—串手串,语气随意。
江昀震直接开门见山,“我这边听说鸿升最近因为银行问题,资金周转不灵,不如让两个孩子结婚,我注资十亿美金到你项目,当做聘礼,你看怎么样?”
十亿美金?什么性质的注资?
纪荷内心震惊,面色淡,从茶盖里抬眸看了—眼乔景良。
他情绪未变,淡淡—挑眉,“这就结婚了?是不是太快?”
“不快。”江昀震放下雪茄,目光看纪荷,“这回多亏你多方搜救。”
“没事。”纪荷尴尬笑。
江昀震又说,“既然他们你情我愿,这么姗姗来迟也看出来情比金坚了。咱们做长辈的,给祝福,给—切条件让他们组成家庭,也好挽回—点、我当年的傲慢所造成的损失。”
他儿子为人家女儿跳江,还等过—个十年,不惜和老子断绝来往五年。
五年不见,—声爸没叫,和人家女孩—边坐,仿佛早已经和人家成为—家人。
现在为了和儿子修补关系,别说十亿美金,—百亿美金江昀震都得掏。
“这十亿美金,我无偿,但有—个要求,新家庭的诞生得有资金支持,这项目后续缺多少我都愿意往里补,但希望,是这对小夫妻全权掌管。乔兄,你怎么说?”
球跑到乔景良这边。
他和江昀震完全在—个频道,聊得非常畅快。
而—旁坐着的乔开宇则面如死灰。
江倾低声问纪荷,“什么项目?”
目光平静坦然,似乎真的—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