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紧张成那样吗。”
丛薇回神,笑着,“我觉得大家有点脑补过度吧……除非纪荷就是那个小跟班?”
“什么跟班?”这称呼将一直沉默聆听的沈清弄惊讶,“江队身边的古怪称呼太多。我爸之前教他,说他外号江无情?,可逗了。”
丛薇尴尬笑笑,“是啊,我跟他相亲,深有体会。”又挺理解的一耸肩,“不?寸?一点不奇怪。”
“怎么?”沈清忍不?住八卦。
副队接口,“那是因为他心里有人啊。还脑补过度?就是事实。”
“所以……”丛薇表情震惊,手里的银质叉子都掉落,不?可思议着,“纪荷真是……”
“肯定是。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小跟班,但?纪制片就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副队吃着水果,笑得贼嘚瑟。
沈清满脸疑惑。
望向丛薇。
丛薇却将视线转向角落。
纪荷早离开了那边,在点歌台唱歌,那首歌叫做《十年》,声线动人,不?亚于原唱。
丛薇埋下头,脑中闪过的画面是那年,小自己一届的江倾,光脚、行尸走肉来学校带走那个女孩遗物的场景……
……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她声音从话筒里发出,似醉似清醒。
角落里的江倾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这时候,这地方成了他的地狱。伴着她的歌声,和眼前暗黑的颜色,他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很土。
叫他少爷好。
穿大红卫衣,黑色小脚裤,板鞋,头发卷曲,厚框眼镜随时能和屎壳郎认亲一般的愚蠢。
更可怕的是,特别会装。
打着替父亲监督他的旗号,表面恭恭敬敬,背地里就差扎小人骂他。
江倾当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后来会粉身碎骨式的陷进去。
大概从不可开交、不?屑一顾到被吸引只过了一个春夏,到秋天,黄叶落的时候,他恋爱了。
那种感觉突如其来,排山倒海。
其实说起来也让他不?服。
全因为这个女人装。
她装到让他几乎成为一个傻子的地步。
说不会唱歌,他信了。
每回出去到展露歌喉的阶段,她都是一边坐着,殷勤伺候大家。
有一次,在江倾固定思维的,这个乡下姑娘除了会大嗓门鬼吼鬼叫,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