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在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刚刚过去的一天,他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当举起手的时候,他曾经以为这是一场必死的战斗,他是抱着尽量多换掉几个德国佬的心态走上的战场。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仗还可以这么打。
穿梭于密布的交通壕,快速的射击,或者丢出一颗手雷后马上撤退,这样如同鸟群般不住往返聚散的战术,竟然效果出奇的好。
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按照命令去做,这对一名士兵来讲是最合适不过的战术了。
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因为神父会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的。
此时,黑袍神父正靠在他的那辆雷诺卡车旁,手上在做些什么。
“神父!我来帮忙!”皮埃尔小跑着过去,不过当他走到眼前的时候,对方已经把手上的工作忙完了。
“不去睡么?我一个人留在这就好了。”黑袍神父席地而坐,目光看着远处的德军阵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神父,我,我有些睡不着。”其实对方比自己大概只年长六七岁,但是法国青年总会用晚辈的心态来和对方交流。
“有些兴奋?”
“是的…”
“那正好,过来干活。”黑袍神父抬手丢过一样东西,法国青年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半截黑漆漆的轮胎。
——
咚!
烧掉一半的破橡胶被丢在德军指挥部的桌面上。
“就是这种东西!可以燃烧数个小时不停,十几处的浓烟就能笼罩战场,我们的防毒面具应对这种状况很差。”有人指着桌面上的“破烂”说到。
“混蛋!竟然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打残了我们两个连的士兵!”有人表情愤恨,一拳锤在桌面上。
“这不是什么小把戏。”曼施坦因从人群中走出来,用手捻了一下橡胶轮胎上的灰烬。
“把随手可得的东西搞出这么多把戏,用制造混乱来取得最大的战果,看起来还真的是你这个家伙。”年轻的容克贵族喃喃自语。
“谁?”有人在一旁好奇的问。
“一个熟人,据说已经躺进棺材的家伙。”
上尉的话让其他参谋莫名其妙,躺进棺材的家伙怎么能和他们交锋?这不是妖怪么?难道是某种特殊的比喻?
但显而易见的是,眼前的来自柏林的年轻贵族变得战意满满。
哗啦!
一张战场的地形图被展开,曼施坦因把双手按在上面。
“现在法国佬在那个家伙的带领下,把整个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