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他们一起上呢。”刘东一句话让水管没了脾气,“你们很清楚,打架打的就是一个狠,这些死刑犯可不是外面的小混混会怕你们,他们本身在监狱不怕蹬笼子,且知道自己不久就要枪毙,不拼命才怪。”
说到这,刘东不由为两人有些担心。杀人犯可不像那些经济犯和政治犯没有武力,杀一个也是死,杀两个也是死。水管和**想征服他们,难。两人不像刘东有绝对武力,一巴掌能挥死人。
“东哥,你不是带了很多武器来监狱,我们每人藏一把刀进去,我就不信他们不怕死。”西门庆大大咧咧的说着。
“不行。”刘东沉吟了一下道,“他们人多,你一把刀又能杀几个,如果他们一同上,你们就是有八双手都应付不过来,刀一旦被他们抢去,那你们小命也就完完了。”
“好了,我们也不要杞人忧天,你们见机行事吧,大不了被痛揍一顿,死是死不了的,我会让狱警暗中配合你们。”刘东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着陈辉福的电话。
……
不到十分钟。
典狱长带着两名狱警过来了。狱警手上提着两套冬装囚服,虽然是帆布材质,不过也有夹层,冻不死人。
刘东没让两名狱警进来。
“陈典狱长,我这两名手下,准备让他们去死刑牢房中历练历练,你怎么看。”刘东指着水管两人消遣着陈辉福。
尽管在电话里头已经知道整个事情。可他还是担心道:“太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死人啊!”
那些死刑犯,有的是缓期,有的是马上要枪毙的,那些马上要枪毙的死刑犯,监狱不敢把他们跟其他犯人关在一起就是怕他们发疯乱咬人。而如果全部是同一种人,那也就不怕了。相互咬死,还能帮他们省下不少子弹。往往这个时候,他们也不会自相残杀。
但如果是别的犯人进去,后果很不堪设想。
这也是陈辉福为两人感到担心的原因。
“陈老头,怎么,你敢小看我们两兄弟。”水管和西门庆何尝不知道厉害,只是,对陈辉福的话很是不屑。
“我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为你们好。”陈辉福也是一翻好意,可对方不领情,他也懒得多说。
“好了,陈典狱长,劳烦你为他们操心,生死就不要管了,我这两个兄弟身手还不错,两人进同一个牢房,你跟那些狱警抓呼一下,让他们好好配合,应该不会有事。”
陈辉福微微点头,他隐约间已经猜到了刘东的用意。但是,他真的不会管自己两个手下的死活?
刘东说得越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