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世之基了。”
莫公泽拉着莫洲柘到了后院,一面让人去指挥清扫残余法军,此时的比利时境内的法军都被抽调到去打英罗联军了,因此哪怕安特卫普这种重要城市,也没多少人驻扎。
听到莫洲柘这么说,莫公泽只当他不了解欧洲情况,于是摇了摇头解释道:“上下尼德兰走不到一起去,不然他们早就成为一个国家了。
现在是因为都被法兰西人入侵,所以想要抱团取暖,等威胁一消失,很快就是老样子。
而且尼德兰的位置太差了,处于欧罗巴洲水陆交汇的要冲,周围的邻国基本都是欧罗巴老牌强国,不管谁想崛起,第一个打的就是尼德兰。
就如同春秋战国时期的郑国一样,强大如昙花一现,弱小才是永恒存在。”
莫洲柘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这种地方能够被允许存在一个逍遥王爷,但不可能出现强力君主,那么四哥,你的莱茵兰呢?”
莫公泽看了这个刚刚跟他熟悉起来的汉王弟弟一眼,原来你是研究过的啊!
“我最近才明白过来,这也是个圈套。”莫公泽叹了口气后说道:“拿了莱茵兰地区,那么但凡法兰西崛起,就一定先来打我,失地后想复国又只能靠其他欧罗巴大国。
这成什么了,这不成了替人看门还自带狗粮,为人挨打,汤药费还要靠乞讨吗?
而且,奥地利控制不住莱茵兰了,又不想让普鲁士拿去,同时还不想得罪普鲁士,于是就把老子当做替罪羔羊扔过去,冚家铲!”
莫洲柘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他这堂兄还是有水平的。
“四哥看来你的命中之地只能是君士坦丁堡了,正好这也符合父皇的期许与朝廷的利益。”
说着,两人走到了一块僻静之处,莫洲柘低声问道:“四哥,难道就不想给那些设计你的人,一个终生难忘的回忆吗?”
“终生难忘的回忆,该怎么给?”莫公泽也低声回答道。
“六弟阿桓,乃是漠北土谢图汗的外孙,手里握着一支强大的轻骑兵。
他的岳父,则是曾经做过南洋使司帮办大臣,户部尚书的洪溪伯爵霍戴克。
霍戴克的祖先来自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普法尔茨选帝侯腓特烈四世,而腓特烈四世的配偶,正是沉默者威廉的女儿路易斯.朱莉安娜女伯爵。
所以,阿桓不但有数千人的蒙古轻骑兵,还能动员出数千人的归化荷兰人,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有意返回欧洲成为贵族。”
莫公泽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洪溪伯爵霍戴克是谁。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