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队。
而联军先头部队的主力,正是费迪南公爵自己的不伦瑞克民兵。
他们本来就因为被限制住没能抢劫到多少东西而心怀不满,被法军火炮一轰,竟然呼啦啦的就撤了下去。
费迪南公爵无奈,突袭就此破产,他只能以最快速度把大队部压了上去,联军炮兵集中炮火开始轰击列阵完毕的法军中部。
法军也被猛烈的炮火打的有点晕头转向,阵型开始维持不住。
而就在这时候,凯勒曼拿出别着革命徽章的军帽戴好,抽出指挥刀高呼:
‘法兰西万岁!国民万岁!’
士兵们受到感染,集体跟着高呼“法兰西万岁!自由万岁!”很快便稳住了阵脚。
联军士兵面面相觑,被法军的革命热情震慑,竟然哗啦啦的退了下来,并且不愿意再上战场。
他们大多都是普通人,对所谓的暴乱并没有多少厌恶,也对解救法王没多大的兴趣,因此战斗欲望压根就没多少。
于是,双方又开始了炮击,不伦瑞克公爵选出了数千精兵准备再次包抄,法军统帅凯勒曼也精选了五千余人迂回到联军左翼。
双方见对方都很有准备,默契的没有真的开始强攻。
及至下午,费迪南公爵以普鲁士国王的名义鼓舞普军老兵做出表率,联军再次发起进攻。
但即便这样,普军在下午一点发起进攻时,遭到火炮猛轰,损失一百多人后,便拒绝向前,自行退了下去。
这岂止是没有战斗欲望,这完全就是军队整体失控的标志。
而到了这种地步,费迪南公爵还是没有决心和勇气用严厉的军法来要求下面的军人。
王无病什么都没说,只摇了摇头对副官说道:“告诉费迪南公爵,我部扼守关键大桥,无法离开。”
王无病本来就主张鲁藩军在事态明了之前只做辅助,当然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用本就没多少人的鲁藩军去打头阵。
其实,不用王无病去通知,费迪南公爵也知道打不下去了,因为他手下这些,就没几个是真来作战的。
恰巧,第二天下起了大雨,双方干脆就休战,联军退回到了先前汇聚的一个小镇,与法军开始对峙。
十天后,9月26。
由于孤军深入,整条后勤补给线都快被自愿赶来驱逐侵略者的法国人切断,老迈的费迪南公爵直接宣布撤军。
尴尬又搞笑的瓦尔密战役结束了。
此战就打了一天,静坐了十天,联军死于炮火五百余人,法军三百余人,双方甚至都没有真的用步兵接战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