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现在已经装作很疼痛:“你瞎说,明明就是你打我的时候痛得太大力,导致他自己的手指骨折变形!”
“你胡说,我们怎么会打你呢?明明你袭警在先我们想把你制伏。”微胖警察狡辩道。
刘岩看了角落里的摄像头,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这里有监控的,如果发现我反抗一下,把我枪毙都行!”
唐万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们居然敢在局里动用私行?”
站在一旁的西装男子上前一步,靠近唐万云,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唐局长,这都是县长的意思,这人把他外甥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唐万云一摆手:“胡闹,他那侄子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办公室里举报他的信足足有一箩筐,现在他王新生要玩完了还得来害我们,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人解开。”
西装男子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唐局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跟县长撕破脸吗?”
唐万云愤怒看瞅了西装男子一眼:“我跟王新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情面可讲,他外甥犯事,他到来我这动私行,就凭这一条他就不配做一县之长,你看着吧,不出今天,他就得来我这局子,来这个牢房!”
两个警察还没有把刘岩解开,不是不想解,而是让他们的手都已经骨折得差不多了,根本使不上力。
唐万云白了两人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钥匙给我!”
唐万云和女警拿过钥匙,急忙上去给刘岩开手铐。
刘岩搞不懂这局长为什么这么惧怕自己,难道是陈小醉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再看了这女警一眼,怎么觉得在哪见过?
女警没有正眼看刘岩,因为她正忙着开手铐,打开之后,见刘岩这么看着自己,也奇怪的对眼上去:酒吧?
这是两人想到的第一个词。
秦玉儿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天晚上在酒吧出手救自己那个人,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坐在自己面前。
刘岩惊了一下:“这个世界真小啊,没想到在这都能遇上你!”
唐万云看着两人,奇怪的问道:“玉儿,你们两个认识?”
秦玉儿点点头:“唐叔叔,我来警局报道之前去酒吧被几个流氓调戏,就是这位先生和另外一个先生救的我!”
唐万云一笑:“我就说嘛,像先生这样的好市民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打别人呢?先生怎么称呼?”
刘岩回道:“唐局长,我叫刘岩,你叫我小岩就行了!”
见刘岩这么客气,唐万云老脸一红:“刘先生,手下人太不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