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了?
……不会是晕倒了吧?
江予夺赶紧站了起来。
卧室门没关,他走了两步就看到了程恪。
程恪正站在打开了的衣柜面前,用手扯了衣服正闻呢。
“闻什么呢?”江予夺看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并且非常感慨,程恪迟钝到门口杵个人杵了好一会儿了居然都发现不了。
“哎操!”程恪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自己的衣领,“你怎么一点儿声儿都没有啊。”
“你怎么不说你聋了呢?”江予夺说,“还瞎,我站这儿半天了。”
“是么?”程恪愣了愣,“怎么了?”
“没怎么,”江予夺说,“我就第一次看有人闻自己闻得这么起劲的。”
“不是,”程恪笑着抖了抖衣服,走了过来,“我怎么闻着我一身孜然味儿啊?”
“我闻着你一身酒味儿。”江予夺说。
程恪今天的确喝了不少,这会儿他首先闻到的就是酒味儿……当然没准儿是他自己身上的,他也没少喝,陈庆激动的时候还往他身上晃了半杯酒……
“那是你身上的……”程恪凑过来想闻闻他衣领。
大概是头晕,动作又有点儿猛,脑门直接磕到了他鼻子上。
江予夺顿时鼻子一阵发酸,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一胳膊把程恪给抡出去。
不过程恪很快又扶着门框站稳了。
“你不光衣服上有孜然味儿,”江予夺揉着鼻子,“你头发上也全是。”
“我靠,”程恪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这他妈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江予夺看着他,“洗澡啊!”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俩都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程恪点了点头:“是,我去洗个澡。”
“你能行吗?”江予夺顺嘴问了一句。
问完就后悔了,想起来程恪说过,他不是陈庆。
程恪转脸瞅瞅了他一眼:“应该可以,我那天模拟了一下,举一条胳膊然后拿着喷头冲就行。”
“哦。”江予夺点了点头。
顺嘴还想说那你怎么抹沐浴露,但是控制住了没有顺出来。
他突然感觉有些尴尬,以前他跟程恪在一块儿的时候,不太会有这样的感觉,只会小心翼翼怕有什么不经意的举动会吓着程恪。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就从喝酒那会儿说了一句没有一个喜欢的姑娘之后,他就怎么也缓不过劲来了。
他的确是没有喜欢的姑娘,街面儿上混这么多年,总会有姑娘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