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卸下他的心防,所以他至今仍是个君子,甚至于,卫斯理替他准备了一些电影,润滑油和避孕套都买了,电影他还没来得及看,依小虎的性格,方起州怀疑这些东西或许是用不上了。
第二天他便带着小虎去做了全身体检,但着重是请医生看一下他头上的伤口。
检查过后,医生对方起州说:“脑内有淤血,伤口是开颅手术,但是并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手术,请问……他平常有表现出记忆方面的问题吗?”
“嗯,他失忆了。”
“失忆是因为淤血,但淤血清除后不一定能恢复记忆,我是说……他会不会,前一秒还记得的事,过一阵子就不记得了。”
听医生这么问,方起州陡然就想起上次碰见馒头的事。他若有所思道,“有一次,他遇见了认识的人,但是见面却想不起对方是谁。”
“那个人和他多久没见了?”
“三个月。”
医生眉头皱得很深,“要是时间再久一点,这些记忆就会被完全删除了。”
“怎么说?”
“就是假如过了一年……或者两年,再遇上的话,或许他会完全不记得了。这是大脑机能对人体的保护措施,他。能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以致于记忆会不断更迭,就像电脑,cpu占用过高,自动一键清理了。但是他的认知却保留了大部分。而且他可能服用过大量的对智商和记忆力有危害的药物。”
方起州脸色凝重,“什么药物?”
医生顿了下,“现在体内也没有药物残留了,但是作用却留了下来,或许是苯海索,抗抑郁剂之类的……”
“有恢复可能吗?”
“他智商没有明显问题,认知可以学习,但是记忆,”医生指了指太阳穴,“人脑太复杂了,或许和过去的事物相遇,有一定恢复可能。”
体检报告下来后,他发现除了大脑上的问题,小虎身体的确还算健康。
能吃能跑能闹。
医生说的话让他十分在意,是不是说,假如小虎某天离开他了,那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他的大脑自动删除存在?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方起州就呼吸一窒,心里万分抗拒。
“……小虎。”方起州没忍住叫了他一声,绕到沙发背后,俯身靠在他背上,“你……记得这个字母表是谁教你的吗?”
他没有阻塞地回答,“是……卢卡斯,对吗?”
“对的。”方起州低头在他头顶上落下一个没有触感的吻。
他想,他会杜绝这种情况的一切发生可能。
温度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