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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土腥味儿这么重,这人简直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一般。
“荣大叔,我,我,我,能凑近一些,闻闻你身上的气味儿么?”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怕刺激到了他。
他的手此刻放下了,不过,依旧是后脑勺对着光线,低低的说了一句:“嗯。”
我的脑袋朝前探了一下,用力的嗅了嗅这荣德柱身上的气味儿。
在浓重的土腥味儿里,还透出一股淡淡的尸臭味儿。
我又抬起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碰,十分的冰冷,和尸体无异,看来眼前的荣德柱应该就是一具活尸无疑了。
“咋样?俺这是咋的了?”荣德柱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看着我问道。
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实话,要是我现在说了实话,那么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失控呢?
正想着,荣德柱便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那力道大的惊人。
“你就直说吧,俺是不是已经?”荣德柱好像是猜到了什么,他抬起另一只手,用力的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拍,似乎是想要回忆起上山之后的事儿。
“您仔细想想,昨天一早您带着那些叔伯上山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我不敢直接说出答案,于是便循循善诱,想要让他自己回忆起来。
一般这种普通没有怨戾之气的“活尸”,都是有心愿未了,所以才会“诈尸”,他们的身上应该还有一缕魂魄没有离开,才能支撑着他们从山上下来。
荣德柱听到我的问话,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似真的想到了什么。
他告诉我,昨天一早他就带着几个人上山去找自己的儿子荣富了,因为荣富是去丢那“钥匙”的,所以,他也不怕被那些人知道“元宝肉”的位置,就带着他们去了。
结果去了之后压根就找不到“元宝肉”,他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记差了,于是,几个人就在山里头乱撞,到处寻找荣富。
最后嗓子都喊哑了,就开始用铁哨子。
“是不是有人回应你们了?”我凝眉,看着荣德柱问道。
荣德柱茫然的望着我:“你咋晓得?”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荣德柱继续往下说,他们就跟着那哨子声一路的朝前走,结果就不知不觉的到了尸子沟了。
荣德柱说到这里,身体立即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抿着嘴,突然呜咽了起来。
“呜呜呜。”他那干裂粗糙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眸,嘴角颤抖的说着:“阿富,阿富,阿富死了,俺的阿富死了。”
看到一个年级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