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好像不知道疼一般。
最后,白流年让我给他一点止血药让他洒在舌尖上。
这止血药粉,就只剩下几包了,这次带出来是以防万一,现在还真就派上用场了。
荣贵被药给苦的面色都有些发青了,因为舌头上的伤口太大,说起话来都不利索,有种大舌头的感觉。
“高人,那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他(他)。”荣贵带着哭腔哀求着白流年。
白流年没有吭声,只是把荣贵老姨拿来的朱砂粉倒入了荣贵的舌尖血里,然后用指尖沾了就在符纸上画起了符咒。
老楚眯着眼眸仔细的看着,似乎也是懂行的,还问白流年:“你这是想给那孩子封身啊?”
封身就是封住七窍的意思,白流年是想要用符纸把孩子的七窍封上,把那邪气给逼出来。
白流年认真的写完了符纸,就准备拿着上楼,这一次,白流年也不许荣贵他们上去,就只许我跟着,就是怕那邪气到时候钻入了荣贵他们的肉身里。
荣贵有些失神的点着头,揪心的看着我们上了楼。
这一次,白流年明显的比上次还要小心,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示意我与他拉开距离。
他让我上来,其实并不是想要让我帮他什么,而是,让我在门口外头守着,如果底下的人上来帮忙拦住。
白流年推开房门,我又听到了那孩子在咯咯咯的笑。
他进去之后,就直奔窗户边,将挡在窗前的窗帘直接就给拉开了,那孩子的笑声瞬间就戛然而止。
这还不算,白流年还将窗户给打开了,让阳光直接就照进房间。
现在已经五点多,阳光已经没有中午那般炙热,不过,那婴儿好像就连这样微弱的光线都无法承受。
白流年将那摇篮直接就拉倒了窗边,让阳光直射在婴儿的身上。
“哇哇哇哇!”
那孩子立即就放声大哭,那哭声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的,白流年看着那孩子伸手将手中的几张符纸贴在他(她)的七窍上。
这每贴一张,他都要停顿十秒左右,因为孩子本身体质就弱,阳火也不旺盛,若是下了重手,孩子只怕也会有危险。
“哇哇哇!”
那孩子才刚刚被贴了两张,哭的声音就越发的大了,听着感觉好像就快要断气了一般,让人很揪心,很心疼。
“嗒嗒嗒。”
楼下立即就传来的上楼的脚步声,荣贵已经忍不住上来了,他没有办法听孩子哭的这么惨烈。
我赶忙就拦住了荣贵,不让他再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