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我的右脸上,他的眼神似乎非常的复杂。
不过,只是盯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个小时之后,巫姬就回来了,说是祭坛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虚于现在就可以带我过去。
虚于伸出手,一把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但是,并不是从这个卧房的门出去,而是下了这个房间的密室。
密室依旧漆黑,昏黄的灯光在摇曳着,虚于抱着我,脚下的步子极快。
到了那天我所进的那个房间之后,虚于示意巫姬把密道打开。
“嚯”的一声,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虚于抱着我就朝着这密道里走去。
密道里十分潮湿,我眯着眼,仔细的朝着四周看着,这通道两边都是光滑的石壁,地面上还铺着青色的石块。
巫姬提着灯,跟在我们的身后,照着路,因为虚于走的极快,她跟的也十分吃力,走了近乎一个小时,巫姬已经“哈赤哈赤”的喘个没完,而虚于却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哗啦啦,哗啦啦。”
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有水的流动声,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大。
四周也渐渐变得光亮起来,虚于的目光正朝着底下看去,嘴里喊了一句:“裳裳!”
我也挣扎着,转过脑袋,朝着虚于所看的方向望去,结果看到的却是一个巨大的“溶洞”这洞穴顶上垂下许多的石块,并且,这些石块还带着绚丽的色彩。
底下,则是一个断墙,之所以说是断墙,是因为,那墙壁是断断续续的,将洞穴围在中间。
千裳影此刻正立在一个巨大的柱子前面,她的后方是一个长约十米左右的供桌,这供桌上摆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供桌左右两边,居然还有墓碑,看着十分的诡异。
而正前方是溶洞的出口,从这里看出去,还能看到晦暗的天空。
后方则有一条暗流,里头流淌着水。
虚于抱着我,立在一个大石块上,千裳影只是抬起头淡淡的扫了我们一眼,就继续对着她身后的几个邪师不知安排了些什么。
那些邪师一个劲儿的点头,转身去帮她办事儿,虚于则是抱着我,直接从这石块上,一跃而下。
要知道,石块距离那地面的高度少说也有几十米,他居然就这么跳下来了。
并且稳稳的落到了一个墓碑旁,我侧过脸看着那墓碑,这墓碑上还刻着什么字,可能因为年代太过于久远,变得十分模糊,看不清楚。
千裳影的目光从我的身上扫过,她径直走到了那根大柱子前头,虚于也抱着我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