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男人完全消失在楼梯口了,我才忍不住问白流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白流年也没有瞒我,直接就点了点头。
说是,这灵童,绝对不是善类,否则是不会用“借寿”这种损阴德的法子。
“借寿。”我望着白流年。
白流年说,所谓的借寿,说的通俗易懂一点,那就跟借钱的概念一样。
今个儿,我没有钱,我跟你借一些花花。
不过,它们最为本质上的区别就是,“借寿”那可是有借无还的,一旦有人被借走了寿命,那么她的寿命就会立即缩短。
“你的意思是,这个灵童给那人儿子续命的方式,其实是从那男人老母亲那借了寿命?”我仔细的琢磨了一番,问白流年。
白流年点头:“没错。”
他说完,就站起了身,朝着那楼梯口的方向快步走了几步,估摸着是想听一听楼上的动静。
不过,这店里人的警惕性就是高,白流年才稍稍靠近了一些,就立刻有店员进来了。
“这位先生,还请您坐在位置等候。”那店员,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又是一样的标志性的笑容。
这笑容让人看了心里就毛毛的,有种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的冲动。
“白流年。”我赶忙冲着白流年招了招手,白流年坐到了我的身旁。
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已经中午两点多了。
“嗒嗒嗒,嗒嗒嗒。”楼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让原本无精打采的我,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之前的那个男人从楼上下来,笑的很是灿烂,白流年看着他手指头飞快的一算,微微摇晃了一下脑袋。
想必那灵童,一定又给那男人出了坏主意了。
男人走了,那个女人冲着我们这笑了笑,开口说了两个字:“有请!”
我和白流年就跟着她朝着楼上走去,这一到二楼的楼梯口,我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一阵阴寒的感觉。
白流年也是眉宇间带着一种警惕,这楼梯口的左侧是一个厅,厅里摆放着很多的字画,和古玩,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应该是正中央台子上的人相。
一般人家,都是供奉个观音什么的,而这些人倒是奇怪,居然摆了一个没有脸的人相,那人盘腿坐着,看起来,诡异莫名。
“二位,别让灵童久等。”女人看着我们,依旧是笑容灿烂。
我这才回过神,赶忙和白流年一起跟上了这个女人的脚步。
这个女人带着我们到了二楼左侧的房间门口,先是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紧接着,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