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先是麻溜的把一整只鸡全部都放在了砂锅里,然后又加了许多的草药在里头,就拿到一旁炖上了。
紧接着就洗菜,切肉,动作十分的麻溜,我站在一旁打下手,胖子就让我给蒙天逸打个电话去,今晚也让蒙天逸过来吃晚饭。
蒙天逸自然立马就应允了,并且还说马上过来,我笑着挂断电话,帮着胖子摘菜。
师伯这几天已经不跑步了,而是开始休息,说是养精蓄锐,就等着出发。
等胖子把所有的菜都预备好,鸡汤也熬制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正式的准备开席。
白流年虽然吃不了这些,但是,依旧被胖子给拉上了桌子,帮着把血浆倒到了白流年面前的玻璃杯里。
“来,大家先干一杯。”胖子举着酒杯,嘴角虽然是上扬着好似是在微笑,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带着担忧。
我们赶忙举杯,正准备碰杯的时候,门外头突然就传来了脚步声。
大家都紧张的回过头去,朝着店门外看。
这算卦一条街已经是“凶街”这段时间就没有外人来过这,所以这外头突然有了动静,我们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胖子甚至还微微站起身,表情严肃。
“毒草公?”胖子嘀咕了一声,已经认出了毒草公。
我很是惊讶,赶忙起身走了过去。
毒草公阴沉着一张脸,身后的尸毒童子依旧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毒草公的身后。
“神医!”我叫了一声,赶忙请他们进来。
毒草公咳嗽了一声,看向了白流年。
除了白流年之外,胖子,师伯还有蒙天逸全部都围拢了过来,就连胖子和师伯都嘴甜的叫着前辈,十分的恭敬。
“咳咳!”毒草公又咳嗽了一声,看向了坐着不动的白流年。
他们之间,因为我闹了矛盾,白流年显然还没有原谅这毒草公,所以沉默着没有搭理毒草公。
毒草公站了一会儿,表情变得有些气恼。
胖子的眼眸滴溜溜的朝着毒草公看了一眼,又朝着白流年看了一眼,立马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所以讨好的笑着,让毒草公坐下。
毒草公挥了挥手,尸毒童子就把包袱给放下了。
毒草公俯身从那包袱里取出了两大包的草药,嘴里淡淡的说着:“这些草药,一种对于止血有奇效,另一种对是解毒灵药,解大部分的毒素都不在话下,你们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这次比赛,好像不许带任何能帮助取胜的东西呢。”蒙天逸看着那草药说道。
“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