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到了。
房间里尸体高高的摞了起来,大都是男人。
我不是从容貌判断的,而是从血肉模糊的身材,这些人都臭了,化着脓,流淌着黄汤。
“嗡嗡嗡,嗡嗡嗡。”
一群苍蝇,在门打开之后,轰然炸开,直接就从里头涌了出来。
蒙天逸冲过来一把将我拽起,快速的朝着那楼梯跑去。
他的手中黏糊糊的,我低头一看,全是血,这是刚刚被那勿三给割破的,伤口比我想象中的要深许多。
青莲姐已经扶着那两个男人上去了,飘在门口等着我和蒙天逸,见我们两个冲了出来就赶忙将入口关上。
出来之后我才发现,我们刚刚待的地方确实是地下室,我们出来之后是在一个只摆放着一张木床的房间里。
这房间?难道?我想了想走到房间的布帘子前头,掀开一看,果然,这外头就是昨晚我们睡觉的房间。
不过这房间里此刻已经没有了白流年的踪影,不知道,他们把白流年弄到哪儿去了。
“啊啊!”蒙天逸扶着那两个男人,让他们坐下,他们却指着前院,一个劲儿的啊啊叫着。
我狐疑的看着他们,脑子里又想起了昨夜听到的,那低低的女人的啜泣声。
“院子里应该有还关着人!”我说完,就疾步走了出去,蒙天逸也跟在我的身后。
前院里,除了槐树和那破布围着的“厕所”,表面上看是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我还是用力的跺了跺脚,大声的问道:“有人吗?有人的话,就答应一声!”
“砰砰砰!”
我这话音刚落,底下就传来了声响,紧接着我的目光就落到了房门口的地面上,因为很明显声响是从那传来出来的。
蒙天逸蹲下身,将地面上那厚厚的土扒拉了一下,最后一个铁板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上头好像还上了锁,而且不止是一个锁,而是六个,换句话说,里头的人是绝对没有办法自己逃出来的。
“试一试。”蒙天逸看着我手中的那一串钥匙对我说。
我挨个一把一把的试了过去,最后还真的就打开了这些小锁。
“嘭!”的一声,我还没有伸出手将那铁板弄开,里头的人就顶开了铁板出来了。
“白流年?”我看到脸上还有衣服上都是血的白流年,赶忙一把将白流年给抱住了。
他微微喘着气,看到我和蒙天逸终于是放松了下来,从底下艰难的爬了出来。
“你怎么样了,受伤了么?”我紧张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