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毒草公那张阴沉的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赶忙跟他道歉。
他摆了摆手:“喝,别浪费了。”
“嗯。”我点着头,手却有些颤抖,捧着碗仰起头憋着一股气,也不顾这汤药有多烫,一口气将碗里的汤药喝了一个精光。
毒草公看到干干净净的碗,脸上刚露出一丝笑容,我便捂住了嘴。
那汤药直接又返上来了,毒草公见我又要吐,立刻就指着我。
我狠了狠心,再想想自己的脸,咬牙硬是又咽了回去。
“好,好,好,你坚持坚持,很快,脸上应该会有一点起色。”毒草公点着头,笑着对我说道。
“只是有起色?”我看着他。
“我说过,根治的法子,我还没有想到,这汤药只能起到缓解和克制的作用,也能让那些黑斑的颜色变得淡一些。”毒草公说着顿了顿:“你若是觉得难以入口,那便不喝也罢。”
“不,不,我喝,我喝。”能克制,让颜色变得淡一些也是好的。
我想着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脸颊,毒草公则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他的早饭。
中午,李姐带着紫玉回来了,她们买了了对联,还有许多的年货,紫玉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很难得这么高兴。
“明天我带你们出去买新衣服。”我抚摸着紫玉的头,对她说。
她开心的蹦了起来,一个劲儿的拍手。
母亲则从侧门走了进来,身上依旧是穿着昨天出去时的衣服,而且,一脸疲惫不堪的表情。
我这才想起,她好像昨夜并没有在家住,而且,今早李姐上楼请她吃饭的时候,还以为母亲还在睡觉,我也就没有太在意。
“你去哪儿了?”我微微眯着眼,看着她,她只是撇了我一眼,也不回答,就直接与我擦肩而过。
她这样的态度我倒是也不惊讶,毕竟自己拒绝了她开店的要求。
可结果,她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我却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大团的黑气。
这黑气应该是阴邪之气,于是,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我微微眯着眼,看着她想要看清楚一些。
母亲则是一把推开我的手,怒气未消:“你什么时候愿意出那笔钱,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否则,永远都别开口了。”
“你!”我凝眉看着她,她身上的黑色气息似乎又不见了。
看着她一脸疲惫的上了楼,我愣了愣,也没有与她纠缠的意思,家里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下来,她若是又发了火,那就了不得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