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和易中海告辞离开。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易中海的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气愤和无奈。
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其他孩子挑衅在前,可是追溯到棒梗刚复学那几天,如果不是棒梗四处树敌,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这个田地。
就事论事,易中海觉得还是棒梗的错多一些,但他不好一昧的责怪孩子,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现在管棒梗的是贾张氏,当然就是她的责任了!
搞清楚了是谁有错在先,易中海哪里还有心思去找活儿干,一路想着一路回到了大院。
这会儿贾张氏和棒梗都已经在家了,贾张氏更是一边熬着中药,一边从窗口向院里张望,等看到易中海出现时,便立马回到药锅前蹲着。
考虑到易中海对棒梗的关注度,他回家以后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看棒梗。
事实上和贾张氏预想的一模一样,没多久易中海就找上了门。
按照贾张氏的指示,棒梗已经在床上躺下了,睡没睡不知道,反正背朝着外边儿。
“贾张氏,让你好好教育孩子,结果又成了这般模样,又没让你干活没让你赚钱,就不能多花点心思在孩子身上吗?”
面对易中海的迎头呵斥,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后不高兴的反驳道:
“不是,易中海你什么意思啊,分明是别家孩子打了棒梗,怎么又赖我没教育好孩子?”
易中海重重的哼了一声,沉声说道:
“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我都找冉老师问过了,是棒梗到了学校不好好读书,四处挑衅树敌,所以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归根结底不还是你的教育出了问题!”
这话把贾张氏给说沉默了,但她并不服气,她不觉得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因为她压根就没教育,当然就不存在出问题了,怎么能赖她身上呢?
“哼,怎么,哑巴了?”
难得没被怼,易中海心里的愤怒却难以发泄,便盯着贾张氏持续输出。
贾张氏当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是她清楚自己还得继续吸易中海的血,给人弄的不爽了又得断财路,便只能用恰到好处的腔调回话。
“不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老冲着我发脾气有什么用,再说棒梗从少管所出来的时候差点被人打死,他身上的伤到现在都没痊愈,当时你让他去上学,棒梗是很不愿意的,但是我听了你的话,硬是逼着他去,现在事情闹成这样,难不成你要全算在我的头上?”
“要我说啊,咱们都应该既往不咎,反正学已经不上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应该先用心的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