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然后抬手就往张怀国身上猛的砸了过去。
“砰!”
东西应声而碎,接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响,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那是一个瓷碗,考虑到张怀国是从垃圾堆里找出来的,肯定还是个被人丢弃的破碗。
“他妈的,张怀国你找死啊,居然敢拿碗来侮辱我,当我是叫花子呢,我看你们才是要饭的!”
另一边,张怀国也是脸色阴沉,在反应迅速的架起双肘保护自己的头不受伤害后,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撸袖子。
好在这是大冬天,张怀国穿的很厚,只要头部没有被打中,一个碗砸在身体任何部位都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棒梗,你成功激怒了我,最开始我给你糖纸,结果你瞧不起,觉得这是小孩子的把戏,刚才你自己说要钱,那我给你赚钱的工具,结果你就这样对我,呵,我看真正想找事儿是你!”
说完,张怀国毫不客气的冲上去,直接给了棒梗一个大脚踢,狠狠将其踹在了地上。
作为一个从小经受过专业武学训练的人,张怀国对人体的穴位有一定的了解,再加上张元林叮嘱过要避开有伤的位置打,别看张怀国这一脚力道极大,实则不会造成太过严重的伤势,不过足够棒梗疼一阵子了。
要保证不让旧伤加重,又要小心不能造成太严重的新伤,只要做到这两点,无论棒梗哭的有多凄惨,张元林就有办法一分都不赔。
眼看着大哥开始动手,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老二和老三也冲了上去,就这样,三兄妹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很快就把棒梗揍成了猪头。
其中老二更是趁机拿起地上的碎碗,对准了棒梗的脑袋狠狠一砸,当场给他开了瓢。
“二哥,爸都交代了要小心,你怎么还逮着他的头砸呢?”
张清歌一看棒梗的脑瓜子库库冒血,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连忙上前把老二张怀家拉开。
反应过来的张怀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头了,有些紧张的说道:
“刚才我看棒梗也往大哥头上砸,我气不过,就想打回去,现在怎么办?”
这时张怀国拍了拍张怀家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儿,我看过了,棒梗脑袋的伤不算重,就是破了皮而已,你们看他在地上扭来扭去跟条鱼似的,还有声音越喊越大,说明现在的他仍旧充满活力,精气神好的很,咱放心揍就是了!”
听到大哥这么说,张怀家松了口气,张清歌的担忧也放下了,然后三个人继续一拥而上,对着棒梗展开了针对性的群殴。
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