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仅此而已。”
张元林解释过后,冉秋叶也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没错,张师傅是轧钢厂的劳动模范,被安排来学校做宣传,只见过几次,彼此并不算熟悉,就是互相认识而已,何雨柱你千万别给张师傅添麻烦。”
得知事情的真实原由后,傻柱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元林。
“不是,张大哥您还有这等风光事迹呢,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呀?”
张元林不由的白了傻柱一眼,说道:
“这跟你有关系么?你甭管我的能耐有多大,我跟冉老师的确不熟悉,所以你下次开口说话前麻烦动动脑子行不?”
“我这儿闹出了误会也就算了,都是住一个院儿的,大不了我拉着媳妇找你把话说清楚,可人冉老师还得出门给学生做家访,莫名其妙的被传闲话,你觉得合适吗?”
傻柱受了批评也不恼火,更不会觉得丢面子,而是立马站直身子,老老实实的接受了,同时还态度诚恳的向冉秋叶道歉。
见傻柱反应还算迅速,张元林便没有继续针对下去,冉秋叶也是神情缓和了一些,说明傻柱的道歉是有效果的。
只能说冉秋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不然哪里还会再给傻柱好脸色看。
话题结束,傻柱仍旧对张元林隐藏了风光事迹感到震惊,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吐槽道:
“张大哥,您低调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三大爷知道这事儿也从不与人提起,好像是怕您抢了他们院内大爷的风头,故意藏着掖着不说似的。”
对此张元林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不说就不说呗,本来我就不想被人议论。”
一旁的冉秋叶却是留心了,又想到阎埠贵利用自己骗何雨柱送礼的事情,忍不住恼火道:
“这个阎老师确实有点过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等有机会跟他见面,我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说完,冉秋叶还是站起身来,表示自己该走了,得继续到贾家试一试。
傻柱见状想要挽留,却被张元林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与众人道别后,冉秋叶出了门,傻柱则是赶紧问张元林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呢,早就提醒过你,叫你不要猴急,结果你刚才还是继续犯错误,说什么我跟人家冉老师认识怎么不早点说,你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冉老师听了能高兴吗?”
“对方不是厂里的女工人,是个知识分子,加上三十多岁了,社会阅历也相对丰富,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本身就很成熟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