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军队足足高达十余万人!
而且这十万人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是好武习战的边民组成。
史书叫,“凡十部,俱反,其众十万,同据河、潼,建列营陈。”
有十万大军,韩遂当然敢狮子大开口了。
甚至不忘“羞辱”一下魏使,以报兄弟们多年来受的窝囊气。
面对众人的嘲笑,傅巽额头渗出细汗,可仍是强颜欢笑道:
“韩公说笑了,这和亲之事……”
“怎么?看不起我西凉韩家?”
韩遂突然变脸,拍案而起。
“当年曹操胁迫我兄弟马腾入京为质时,我凉州可说了一个不字?”
“如今不过要曹操献上一个女儿,尔等便如此为难。”
“我看你曹魏也并非是真心实意想与我西凉合作。”
“请回罢!”
话落,转过身去,不再面对傅巽。
傅巽暗叹一口气,感叹跟这帮蛮子打交道可真不是一项好活儿啊。
完全不讲道理,那就是无解的。
无奈,傅巽只得躬身赔礼:
“在下岂敢拂了韩公的好意?”
“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不是外臣能够自行决定的。”
“需禀明魏公才行……”
这时,韩遂麾下谋士成公英轻咳一声:
“主公,不如让魏使暂歇,容后再议何如?”
韩遂冷哼一声,挥袖道:
“也罢!傅使节先去驿馆休息。”
“记住,老夫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日内若是不给答复,就请回吧!”
当夜,傅巽在驿馆辗转难眠,愁闷不已。
窗外忽传来轻响,一个黑影闪入,正是成公英。
“傅先生勿忧。”成公英低声道,“我家主公并非真要曹女和亲,只是……”
“我明白。”傅巽苦笑,“韩公这是想要坐地起价。”
话说的虽然直白难听,但是事实。
成公英背起手,正色说道:
“傅先生不必担忧,明日我会力劝主公接受这项和议。”
“哦?先生愿意助我?”
傅巽眨了眨眼睛,略感吃惊。
“……嗯。”
成公英一颔首,语重心长地说道:
“马超如今威震并州,却又未曾断绝与凉州的来往。”
“近日其弟马岱还来了一趟武威。”
“做什么?”傅巽问。
“买马。”
“细作回报说,马岱此来只是单纯与本地商贾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