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底窜到四肢百骸。
车内的甜甜唇上没有一点血色,脸色苍白的可怕,好似透明了一般,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明明还是夏天,这一刻,他却仿佛掉入了寒冬腊月的冰窟之中。
“宁甜甜!”他要冲进救护车的时候,立刻有人把他拉住。
厉言墨红了眼睛,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愣是将拖住他的几个成年人挣开,“我是她的家属,我要陪着她一起去医院。”
甜甜的班主任立即点头,“他是女孩的未……哥哥,是哥哥,快走,别耽误了病情。”
本来想说‘未婚夫’的,但察觉到场合不对,她又给咽下去了。
救护车上,随车的医生给宁甜甜检查了一番,最后很无奈的摘下口罩,“这小姑娘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或者受到了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