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呵,竟然会摔脸子了。看来本侯的夫纲不振啊,得好好教训你一下。”说着欺下身来,延着欧阳箬的脖颈处细细啃起来。
欧阳箬满腹的怨气被他一搅和,想发也发不出,忍着浑身的的鸡皮疙瘩,与脖子传来的麻痒,又是气又是笑,赶紧推开他娇喘吁吁地道:“侯爷自己做下的事情,如今却要妾身来做个坏人。想想就一肚子火。”
楚霍天停了不规矩的手,抬起头来,眯了眯狭长的眼疑惑道:“本侯做了什么事?”
欧阳箬见他满面不解,也疑惑道:“难道侯爷竟然不记得了?林姐姐有了身孕了。”楚霍天又是一愣:“林……啊,林芝秋啊?啊?!她有了身孕??”
他说着起了身,皱了眉在屋里踱步。眼中的醉意也消失了无影踪。
欧阳箬见他的神色竟是忘记自己做过了什么,心中替林氏不值,含了冷笑道:“侯爷忘记了?就是妾身在做月子的时候,侯爷许是去她那边歇息……”话说了一半也不接下去。
楚霍天不语,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道:“是了,那夜本侯喝了酒,路过她的院子,好象她瞧见了,便过来扶本侯去歇息。恩……是了,那夜是宿在她那边。”
他说完,回过头来,却见欧阳箬一双幽深若潭的美目直盯着他看,眼中似怨又似愁,一波一波,映着烛光,眼中似要滴下水来,竟让人移不开眼。
楚霍天戎马半生,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在人后,别人都唤他“冷面玉阎罗”,意指是他心肠硬,手段铁血利落。可不知怎么的,他自从遇见了欧阳箬心就软了,特别是看着她一双明眸,只觉得自己便要化在她淡淡的眸光里。
他见欧阳箬定定看着他,只得轻咳一声道:“这个……她怎么会跑来跟你说这个?她该不会是说了让你不痛快的话吧?”想想又不对,林氏不像是那种乱嚼舌根的女人。只好用眼光来询问她。
欧阳箬闻言,意态阑珊地低头道:“不是,林姐姐想出府去,在外间别院养胎,说府中暑气重,人也多。侯爷也知道她的为人,谨小慎微。侯爷对她的事还要多多上心才是,毕竟,她怀的是侯爷的骨肉。”
她说完,侧了身,依旧躺回床上,不再说话。
楚霍天听到“骨肉”两字,心头一痛,见她的神色恹恹,闭了眼假寐,心中涌起阵阵酸楚,抚着她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烛光毕剥,明灭的光线班驳映在二人的面上,深沉的痛蔓延流泻,充斥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两颗大大泪珠滚下她的面容,将将要落到薄薄的被衾之上,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