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顺理成章。要知道徐氏与我向来不和,她的二兄长又是常年在秦楚两地的广郡做小郎将……”
欧阳箬说完,眼中已恢复往日淡漠冷然的神色道:“好好!好个城府深沉的柳如钰!我还真小看了她。”
说完冷笑不已。
宛蕙见她不再激动,探问道:“夫人,那……是不是要暗中禀报侯爷?”
欧阳箬半起了身,道:“不必了,那剩下的药你叫鸣莺在后花园子寻个地方给埋了。记住不到。德轩再为我抓几帖药来就行了。明日便是凌湘入谱拜祠堂的大事,闹起来侯爷也心烦,不知道的以为我恃宠而娇,再说,柳氏为人心细如发,不做到万无一失,她是不敢这般做的。也好,这药她若以为我吃了,想来对我便少了许多敌意。以后……我们再慢慢谋划。”
她慢慢说完,宛蕙与德轩都松了口气,连忙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