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也不说找到那放狗的人。净扯些有的没的。当我傻子呢。”
宛蕙亦是愤愤:“那夜要不是奴婢多了份心思,说不定就让她们得逞了。也不知道昨夜那么多夫人是哪个夫人搞的鬼,莫不会是徐夫人吧。偏偏她进来了,那狗就跟着进来了。”
欧阳箬细细想了想才道:“太明显了,不太像是她,而且昨夜我看了,狗进来后,她倒是寻了个空就下了阁子。丫鬟嬷嬷也带走了。可惜昨夜太乱了,没注意看是哪个人来撞我的。”
宛蕙咬了咬牙嘀咕两句,鸣莺便进来道:“夫人,德轩过来了。”
欧阳箬点点头,德轩一副玄青下人衣裳,进了来上前拜道:“夫人,德轩该死,请安来晚了。”说着抬头,一双眼清澈若水,浮着浓浓忧虑。
欧阳箬心中感动,起了身,虚扶他一把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那么着急来。”
德轩却依然跪在地上不动,低头沉默不语。宛蕙见状,知道他心中有事,便领了鸣莺出去。欧阳箬端坐起,整整如云鬓发,缓缓道:“有什么事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