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昏昏地,嗡嗡地响,身子晃了几晃,白着脸道:“徐夫人如果这般说话,可就是冤枉了我。这冰分明就是侯爷叫人抬来的,怎么是我自个去抬来的。”
徐氏冷冷一哼道:“别蒙我了,你当我不知道,这冰前些天我就向内府要了,可今天我底下的人去取,却说是到了你这边,若不是你自个抬了,也是施了你的狐媚子伎俩,哄得侯爷给你。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
欧阳箬只觉得血气上涌,白玉般的手紧紧地扯着手中的帕子,银牙暗咬,冷冷连声道:“好好!既然徐夫人如此说道,那我自然没话说。就当是我的不是。改日定当上门道歉。可这地上跪的丫鬟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