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她在享受捏肩的时候,申屠川脸色铁青的站在庭院中,等着那个传说中的大夫出来,然而等了小半个时辰都没等到。
她竟让别的男人在他们房中待了一上午。
申屠川再也克制不住,沉着脸就要往屋里去,丫鬟见状忙拦住:“驸马爷”
“让开。”申屠川不悦道。
丫鬟有些尴尬:“驸马爷稍等,奴婢先去通报一”
“我进自己的屋子,为何还要你去通报”申屠川这般说,却是没有再动。
丫鬟歉意的福了福身,急忙小跑着进了屋,一进门便唤了一声:“殿下。”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季听轻哼一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驸马爷来了。”丫鬟忙道。
季听瞬间精神了:“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现下正在外头的等着。”丫鬟回答。
季听冷笑一声:“原先请他来他都不来,现在不请他了,他倒是要来了,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丫鬟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那、那奴婢让他回去”
季听顿时不说话了。
好几日没见了,虽然还生他的气,可也确实怪想他的。
丫鬟向来懂她的心思,见她这般模样,顿时笑了一声:“奴婢这就请驸马爷进来。”
“谁让你请了。”季听嘟囔一句,然而声音太小,丫鬟并没有听到。
还在为季听捏肩的张悦迟疑一瞬,小声的问:“殿下,草民需要避让吗”
“不必,”季听闭上眼睛,“继续捏。”
“是。”张悦顿时收敛表情,乖巧的继续为她捏肩。
因为一直在床上躺着,季听只着一套单衣,瀑布一般的长发被拨到了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张悦为了方便用力,便单膝跪在床的边沿,乍一看好像也在床上一般。
申屠川进来时,便看到让他气血上涌的这一幕,克制之后才绷着脸上前。
季听状似不经心的闭着眼睛,实则耳朵都支棱起来了,在他走近后立刻看向他,看到他眼底的黑青后顿了一下:“你没睡好”
“殿下还愿意关心我”申屠川冷漠的问。
季听一听他这语气,立刻也不认输的疏离起来:“找本宫有事”
“才几日未见,殿下便又开始自称本宫了”申屠川冷漠的盯着张悦。
张悦和他对视的一瞬间,眼底原本闪过一丝惊艳,但下一瞬便被他看得一哆嗦,手指也不受控的重了些。
“嘶”季听皱眉。
张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