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酒不沾,要她说全是假的,若不是经常喝酒的人,哪会像他这样喝。
不过一刻钟之后,她确定他是真不会喝酒了。
“放开本宫。”季听绷着脸道。
申屠川耳根通红,揪着她的衣袖,闻言面无表情道:“不放。”
“信不信本宫治你个死罪”季听眯起眼睛。
申屠川沉默许久,双眸满是认真的看着她:“命都愿意给你。”
呵,连殿下都不肯叫了,当真是醉得厉害。季听撩起眼皮扫他一眼,转身朝软榻走去。
申屠川便拽着她的衣袖,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等她到软榻躺下后,也跟着坐到她身边。季听玩味的打量他,半晌勾起唇角道:“本宫怎么觉着,你同以前不同了”
“申屠始终如一。”申屠川一本正经道。
季听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是么,可本宫觉着,你对本宫似乎多了些许耐心莫非是经历不同了,心性也改了许多”
申屠川缄口不言。
季听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指望他回答。刚才被他气了一下,此刻更困了,季听睡眼朦胧的看了眼自己还在他手中的袖子,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给本宫打扇,本宫睡会儿。”
“好。”
季听闭上眼睛轻嗤一声:“你该说是,当真是醉糊涂了”
她的声音逐渐消失,眉眼也放松下来,申屠川一只手攥着她的袖子,一只手拿着扇子为她轻轻扇风,厢房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季听足足睡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被外头突然大了些的笑闹声吵醒,她睁开眼睛后,看到申屠川正在为她打扇,而他的眼睛似乎比起之前清明许多。
“清醒了”季听扬眉。
申屠川垂眸应了一声。
季听慵懒的起身往外走,却忘了袖子还在申屠川手里,两个人一拉扯,外衣便掉下去一截,露出她圆润莹白的肩膀。
申屠川似是被那一抹白刺痛了眼睛,下意识的松开了袖子,接着便看到她后脖颈上一道红痕,脸色顿时冰冷:“谁弄的”
“嗯”季听匆忙将衣裳拢好,闻言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申屠川的手指虚点在她脖颈处,声音阴沉的问:“这里,谁弄的”
季听顿了一下,接着恍然道:“那里啊没什么。”
她摆明了不想多说,申屠川冷静下来,才想起以她今日身份,根本不会有谁敢如此待她,除非她是自愿的他的眼神更冷了,又冷又复杂,他虽然未经人事,可在风月楼久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癖好还是知道的。
季听和他对视一眼,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