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攀谈的心思,焦灼地来回踱了两步。
顾归完全不具有生理常识。
顾归作为一个优秀的帝国军人,具有强大的实践精神。
顾归拿到了一份下面的一方没有特殊生理构造的启蒙,居然顺利地执行了,并且还受益匪浅。
顾归甚至不需要肾宝……
古地球有位名人说过,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推测即使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的真相。
脑海中轰鸣一声,皇帝呆呆站在原地,三观忽然生出了不同程度的炸裂。
……
不知道身后皇帝几乎爆炸的想象,顾归脚步轻快,一路颔首快步回去,满眼盛的都是独自在场边等他的陆池秋。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的背景下,陆池秋正靠在桌边,身形被礼服衬得清雅温轩,柔和黑眸沉静地落在五光十色里,唇角含笑地望着他。
柔软与劲韧,温存与凌厉,在稍许朦胧的灯光下奇妙地交融一体。
耳旁的喧响仿佛也跟着安静下来,轻快的曲子变得异常悦耳。人群热闹,身影交错,一切却都变得可有可无,丝毫引不起他的半点留意。
一切潜藏的危险,涌动的野心,见不得光的盘算和计划,从踏入酒宴开始就紧绷着的心神,似乎都化在那一瞬的心动怦然里。
顾归高峭轩拔的身形穿过舞池,踩着一地的浮光掠影,大步朝爱人走来,含笑单手扶肩,朝他俯身下去。
“这位先生。”
帝国元帅一向严厉冷淡的嗓音温存地低沉下来,覆落在清秀温轩的年轻omega耳畔,黑瞳笑意倾落,稳稳落进海洋般的柔和眸光。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