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诚恳地说:“这一切都要感谢你,是你改变了二少,他终于卸下了防备,愿意试着从过去的黑暗里走出来,慢慢去相信人心,这是你的功劳,太珍贵了。”
方棠一时语塞:“我……没有要求他做什么。”
“但是他懂了爱。”老张低声说,“他的生活里不再只有阴谋欺骗,他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了,我很欣慰,也很替他感到高兴。”
窗外的雪停了。
夜很静,也很空。
几个人出了公寓,迟若馨的司机就停在楼下,她本想送简铃和简父回家,简铃却婉拒了她的好意,称她还有些事想要处理。
迟若馨心照不宣,爽快地挥了挥手,便打开车门一个人离开了。
夜色中,白落言的目光沉静,他点燃一支烟,白色的身影修长,被路灯照耀得更显冷色调。
简铃让父亲先到公寓门口等她,待简父走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微微侧身面对白落言。
“你想和我说什么?”白落言问。
“我和小棠……不结婚了。”简铃直接切入主题,轻声开口道:“结婚的事是我提出来的,我那时精神状况很差,几度想要自杀,小棠为了我,答应和我结婚,而我肚子里的小孩,是白军霆的。”
白落言静静地看着她。
对视几秒后,白落言垂下手指,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是啊,为什么呢。”
简铃笑了,她叹息一声,也像在问着自己,“你带给小棠的伤害,让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原谅你,但这次,我还是要说,谢谢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是看在小棠的面子上才帮助我的,可一码归一码,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夜风吹拂,昏黄的路灯显得复古。
四处安静片刻,白落言突然道:“你们为什么都那么善良。”
简铃一愣,“什么?”
白落言抽一口烟,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苦涩自嘲,他弯着唇角,一点点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消散,连同低沉的嗓音一起,“你,小棠,迟若馨,老张,还有你的父亲,你们为什么总能轻易原谅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
简铃沉默。
俄顷,她缓缓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白落言忽地笑了,他闭了闭眼,声音慵懒下来:“你知不知道,因为我利用了小棠,你才会被白军霆盯上,他找到你,是为了对付我,而我救了你,除了是想讨好小棠以外,还想用你的小孩去报复他的家族,我在小棠面前装得自己好像已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