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小曾外孙给带过来了吗?”
肖怀岳手中的玉饰倏然掉落在地,碎成两半。
“你……你……”
肖怀岳满是沟壑的脸丧失了血色,他全身发抖,如枯树皮般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他,他几乎喘不上气,剧烈咳嗽几声后才勉强开口,“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是……”
白落言用小肚兜把药瓶轻轻擦拭了几下,再推到肖怀岳面前,淡淡说:“您若不信,可以去做dna鉴定啊,以现在的科技发达,我相信可以做到,这个宝宝还真是可怜啊,好不容易有了生命,竟在妈妈体内只存活了几个月,就被自己的曾外公亲手杀死了,您说,这是不是挺遗憾的,嗯?”
肖怀岳喘着粗气,仿佛濒死的老者,他无法相信白落言口中的每一个字,可是在药水的视觉冲击下,他又联想到简铃和白军霆之间的关系,恍惚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升腾而起,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最初的平静,如缺水的鱼一般躺在太师椅上艰难呼吸。
白落言整了整衣领,面不改色地说:“大哥本来就有弱精症,若他知道,其实他差一点就可以当爸爸,可以有一个健康的小孩,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只是,他万万不会想到,是您,他最敬重的外公杀死了他的孩子,我猜,他会死不瞑目的吧,真可怜。”
“别说……别说了!”
肖怀岳难以忍受地大吼。
白落言微微笑着:“看来肖家的血脉的确不适合传承,就连老天也要借您的手来亲自除去,不过,您毕竟是我的长辈,我理应让你们一家团聚,这个孩子虽然成了一堆碎肉,我还是让医生完好地保存了下来,放心,一块都没有少,如果您真心疼爱大哥,就替他好好收藏这个宝宝吧,我相信,这是他愿意看到的。”
“你……究竟是怎样的怪物!”肖怀岳暴起青筋,忍无可忍地怒吼:“你才应该变成一堆碎肉,放进这个小瓶子里,最该死的人是你,是你!”
“那您就努力活到那个时候吧,我等着您来收我的命。”
白落言从桌上抽了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双手,他的手指纤细,眼神专注,认真的模样就像刚刚真的握了什么价值连城的贵重物品。
过年的时间走得很快,冬季迎来了最后一场大雪,这场雪后,春天便会来临。
道路两旁的树杈常常被调皮的小孩用力摇晃,然后积雪会纷纷扬扬洒落一地,有点狼狈,却格外生动,大人们穿着臃肿的羽绒服,提着香肠腊肉各种年货到处串门,年味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飘出来,有白菜味儿的,也有韭菜味儿的。
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