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我接近你,愿意和我吐露心声,我真的很开心,所求的,无非也就是这样的结果,你瞧,不是没有机会的,至于爱情的可能,我说了,我不强迫你,但是,我依然爱你,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可以不接受我,至少,允许我爱你,可以吗,小棠。”
“这样的爱,有什么意义呢?”方棠不解地看着他,眼里有惊讶,也有闪烁的微光,“我信你此时此刻对我是有感情的,可没结果的爱,你能坚持多久?难道不是哪天有了新的选择,新的对象,你就会毫不犹豫地奔向那个人?”
白落言注视他,忽然不可抑制般丢掉烟头,用双臂将方棠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用力极大,方棠被勒得有点疼,他正要挣扎,却感受到白落言的呼吸微微拂过耳后,温热潮湿的感觉让他轻微颤栗,他不由得在他怀中缩紧,像只受了凉渴望着温暖的小动物。
白落言抱着他,手臂垂下碰了碰他微凉的指节,下一秒,他扣住他的掌心,又是十指相扣的姿势。
方棠的耳朵有些发痒,是白落言的声音轻轻揉了进来,像叹息般无奈,如羽毛拂过心头,让人不可遏制地悸动,如回到了最美好的十七岁,方棠不禁抓紧了他的衣襟,耳垂泛上了一片番茄汁液般的红。
“小棠,其实在你面前,我一点自信也没有,我故作洒脱轻松,是不想给你压力,我不想让你看出来,其实我是个很没用的人,一旦离开你,我连生存的目标都失去了。”
白落言拥着他越抱越紧,低声说:“你总是让我自惭形秽,我知道我是个多么肮脏丑陋的人,如果有人这样伤害我,我不仅不会原谅他,还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他生不如死,可你为什么还是爱我,甚至愿意让我知道,你还爱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覆水难收这个道理,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知道你还是怕我,恨我,怪我,你的不自信都是我带给你的,是我把一个充满生机的你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但我绝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才爱你,是我太笨,你不明白被爱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去爱是什么感觉,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意,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了。”
白落言情难自控地亲吻着方棠的脸颊,“我想过的,如果我放手了,你可能会有新的爱人,可能会和简铃顺利地结婚,你可能会有一个平凡却安逸的人生,我也无数次地想过放手,但是,对不起,我做不到。”
“何必呢,白落言。”
方棠苦笑着,缓慢地道:“简铃这次出事让我明白了世事无常,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