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了千百回了,在你楼下的时候,我就很想你,可是见到了你,我却发现,我更想你了,即使你就在我面前,我还是想你。”
方棠没理他,继续吃面。
白落言忽然拿出手机,对着方棠吃东西的模样快速地拍下了一张照片。
方棠一惊,瞬间大喊起来:“你偷拍老子!快删了!”
“你还不是偷拍过我。”白落言悠悠道,“还打印出来贴在了相册上,还写了字——”
“闭嘴!”方棠怒不可遏,“你侵犯我隐私!”
“这算什么隐私?”白落言笑了,“你拍的人是我,我拍你一张怎么了,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醉酒的样子更可爱,我都想拍下来。”
方棠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妈不会拍了我醉酒的样子吧?”
“那倒没有,当时忘记了,现在想想其实挺可惜的。”
白落言望着手机屏幕,又看看他,轻声催促:“你别管我,快吃东西,你看你,那么瘦,等会儿我再订个蛋糕,你多吃点,长点肉。”
“你上哪儿订蛋糕?”方棠瞪着他,“今儿是除夕,都回家团圆了,谁给你送?”
白落言说:“法国师傅啊,应该快到了吧,我出门前就叮嘱他了,一定要做个最豪华的,送给你当新年礼物。”
“……”
有时候,方棠真觉得白落言也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奇葩。
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一顿饭磨磨蹭蹭地吃完,电视里传出阵阵欢快的笑声与热烈的掌声,白落言积极勤快地把碗筷盘子一溜烟儿收进了厨房,待清洗干净后,他便出来与方棠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方棠一边看着电视里好玩的小品,一边试探地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白落言脱口道:“没打算回去,今晚我就在这休息。”
方棠一口气堵在胸腔里,想发也发不出去。
他就知道以白落言的厚脸皮一定会跟他来这套,可是他居然不能赶他走。
简铃还住在白家的私人医院里,靠他及时输了血才脱离了生命危险,他这个时候赶他,未免有些过河拆桥。
白落言顺手拿起了果盘里的一个桔子,他低头剥开,将一瓣挂着白色脉络月亮形状的桔子轻轻塞进了方棠嘴里,方棠猝不及防,咬破了桔皮,一点酸甜的汁水悄然渗透了口腔。
“甜吗?”
白落言笑着问他。
方棠含着桔瓣,嚼了几口咽了下去。
确实挺甜的。
他沉默着没有言语,白落言却安静地靠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