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突然问。
老张摇头,说:“还不可以,再等一会儿吧,我怕你心情不好,想多陪你说说话。”
“除非简铃脱离危险,否则,我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方棠站了起来,他望着急救室门外闪烁的红灯,那光芒促狭而狰狞,像只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人的野兽,让方棠的眼前只剩铺天盖地的血光。
输血,骨折,流产,积血,方棠不懂医疗,可是仅听这些骇人的词汇,他的每根神经便争先恐后地揪在了一起,如毒蛇般缠绕着,又像被人丢进了沸腾的油锅里炸,痛得他想喊也喊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