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就算忘了,也还是存在着,除非你从我世界里永远消失,否则我的生活不可能回到最初。”
“如果我不是亲耳听见你哭着叫我别走,我可能真的会放手。”白落言目不斜视,“但现在,我做不到,我很急躁,也很失控,但是为了你,我会竭力忍耐,因为我不信除我之外,还有别人能给你幸福。”
“你……”
“别不自信,小棠,你值得被爱。”
白落言离方棠更近,忽地早有准备一般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饱含疼爱与珍惜,隔着细碎的发丝,触感若有似无。
方棠这次没来得及推开,想打他,手都已经握成了拳头,却在下一秒又无力地松开。
“承认吧,小棠,你是爱我的,但你身上的每一道伤都真实地存在,你痛,你恨,都是人之常情,可惜我没法让时光倒流,也不可能抹杀掉已经发生的一切,更不可能让你失去记忆,忘掉所有的痛苦,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用我的余生来爱你,最爱你,只爱你,一天比一天更爱你,就算要死,也要宠爱你一辈子之后再死。”
“小棠,做个诚实的人,别一味地把自己武装起来,我不想看你难过,不想看你做着噩梦喊我的名字,不想你这么瘦,生活过得毫无规律,不想看你一个人磕磕绊绊地向前走,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一点都不会开心,只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方棠深深地闭上了眼。
醉酒后的疲惫还未消散,他的脑袋转不动了,不想跟白落言争执不休。
“说了这么多,你吃早餐了吗?”
白落言看方棠放松了戒备,趁机就把一大桶的香肠提进了屋子。
桌上的饮食还没有动,白落言打开盖子确认了一下还是热的,便动身进了厨房拿来了两副碗筷放下,不拿自己当外人地招呼着方棠:“过来吃吧,再不吃,就要成午餐了。”
方棠看他一眼,抬脚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
坐下后,白落言已经贴心地帮他把温热的小米粥盛到了碗里,又夹了些牛肉丝放在上面,他端给方棠,微笑:“尝尝。”
这人讨好献宝的意味都光明正大地写在了脸上,方棠默然地接过碗,低下头握住筷子浅尝了一口。
“好吃吗?”某人急切地问。
方棠眼里含了讽刺,轻飘飘地斜视他:“你亲手做的?”
白落言点头:“当然。”
“盐不要钱是吧?”方棠烦躁地把肉丝都挑出来扔到桌上,沉声说:“不会做饭就别做,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