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情和残忍,真正是与生俱来,不能怪任何人。
他所谓的惩罚,其实,不过也是一种自私,他仍然在为方棠做着决定,仍然以为,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方棠好,这和他从前对方棠所做的,根本就没有区别。
就算是示弱,求爱,他也带着某种目的,他的痛苦,绝望,源自爱而不得,方棠不原谅他,他就自暴自弃,甚至把悲伤肆意迁怒,这样,他并没有改变,他不过还是从前的那个白落言,没有心,没有情,凡事只知道满足自己,自己开心快乐就好。
他眼前蓦地浮现了那日告白,方棠揍他时的模样,他的嘶吼,他的眼泪,一滴滴都落到了他的心上,和他相识以来,他似乎总在哭,像有流不尽的泪。
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不再哭了。
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打从心底里感到幸福。
他只想给他幸福。
白落言看向庄华的时候,脸上已经敛好了情绪,他平声说:“你先回去吧,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通知你的,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你的这位小儿子,利牙利齿,比猫还可怕,小心被挠了一身伤,还得笑嘻嘻地去讨好他。”
庄华闻言,险些喜极而泣。
他感激地说:“没关系,让他尽情地挠我,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愿了,就是被他狠狠地挠两下!”
庄华走后,白落言回到房间,他把狗蛋放下,狗蛋喵呜一声,跑去吃香喷喷的罐头了。
老张泡了一杯温热的咖啡进来。
他泡咖啡的技术没有方棠好,方棠总能调出甜度最适合白落言口味的奶泡,而他调的,不是太甜,就是太淡。
老张把咖啡放到桌上,他看了看白落言,还是忍不住发问了:“少爷,你说小棠要结婚了这事,是真的吗?”
白落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微苦弥漫口腔,他说:“是真的,他亲口告诉我的。”
老张急了,“那,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白落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还希望我把他追回来吗?你不会觉得,也许结了婚,才是对他更好的选择?”
老张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回来是不是对小棠更好的选择,也许吧,也许离开了白家,安安稳稳过一生,是很不错,可是,那真是小棠想要的吗,小棠对你的情,我看在眼里,不会有假,如果少爷你对小棠也是真心的,何不再试一试,别让两人留下了遗憾才好。”
白落言问:“你有什么主意吗?”
“主意没有,我只是,打扫房间时找到了一本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