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吧!你放老子下来!放手!”
“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白落言带着他朝医院大厅走去,边走边说:“过去的事不能重来,我也没法让时光倒流,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恨我怪我都是应该的,但也正因如此,我不能放开你,我要为我以前所做的一切负责,我要对你好,保护你。”
“老子说了半天都是废话是吗,你他妈就是个畜生,混账东西!”
方棠骂骂咧咧了一路,白落言非但不松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
到了停车场,白落言干脆地把人塞进了副驾驶,然后开车回了公寓,又下车,不嫌累地和方棠斗争到底,他浑身都被方棠挠出了印子,有些地方还破了皮,这一刻,白落言不得不承认,方棠还真是属猫的,就算弹尽粮绝,也还能爆发出惊人的攻击力。
拉拉扯扯间,白落言终于成功地把方棠送回了家,打开门,方棠想把人狠狠踹出去,可白落言灵敏地钻了回来,他把方棠强硬地按到沙发上,看了眼桌上的泡面,眉头一皱,立刻把整桶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方棠心疼得不行,转头就冲白落言大吼:“你凭什么丢老子东西,这是我家,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你私闯民宅!”
白落言淡淡说:“那我就把整套公寓买下来,你也可以搬家,但我随时都能查到你的住址,你搬一套,我买一套,到时候,我就是你的房东了。”
方棠脑门充血,一时间,骂也懒得骂,打也不想打了。
有钱人如果厚脸皮起来,确实可以无所不能。
“医生说,这药睡前还得吃一次,来,把药吃了,我已经喊了外卖,有你喜欢的牛肉和虾,不过没放太多油,这两天,你就忍耐些,吃清淡点。”
白落言坐在沙发旁,一手端水一手拿药,小心翼翼地喂到方棠嘴边。
折腾了一下午,方棠不会跟身体过不去,他喝了水,吃了药,移开头,带着明显的疏离,说:“药吃了,你可以走了,明天别来,我不想看到你。”
今天一天,他们已经靠得太近。
此刻也是。
就连呼吸和心跳的频率,仿佛都在彼此的掌握之中。
他能看清白落言衬衫上的褶皱,他相信白落言也能看清他酸涩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
白落言很平静,放柔了声音说:“我等外卖过来,看你吃完了,我就走,放心,我不会让你困扰。”
“你的存在就让我困扰。”
“为什么。”白落言半开玩笑道,“难道你还怕自己会原谅我,会继续留在我身边,再也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