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人折腾得遍体鳞伤,心如死灰,连离开,都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想起方棠那张感激涕零的脸,林谦犹豫了片刻,说:“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他不想见你,估计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
剧痛涌向身体,白落言身子半弯,呼吸不畅。
“少爷!”
老张急忙扶住他。
可白落言仍死死攥着林谦的衣袖不放,他虚弱地动唇,汗水从额间渗了出来,顺着下颌滑下,“我求你了,告诉我小棠在哪。”
“求你了,别把小棠带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他放下身段,卑微得像个进了尘埃里的人。
林谦无奈地转过了身,低声说:“你不了解他吗,他不会跟我的,他说因为你,他的勇气都被消磨光了,你要找他,就自己去找,如果我先找到,我也不会把他交给你,这是你承诺的。”
“谢谢。”
白落言微颤地垂下了手臂,说:“谢谢你……救了他。”
林谦摇了摇头。
他哪是无私的人,受不住这声感谢。
他不过是想要那个人,从上次在酒店被下了药后,就很想了。
离开林家前,白落言吩咐老张:“派人出去,一定要找到小棠,哪怕把世界翻过来,也要找到小棠,记住了吗?”
老张含着泪点头。
过了几天,天气暖和了不少,开始化雪了。
方棠没住他以前的小破屋,他重新租了个房子,离简铃家有半个小时车程,这天,他买了点水果和一些老人孕妇都能吃的营养品,大包小包拎在手上喊了辆出租车,直接开到筒子楼。
数九寒天,方棠就只有一套羽绒服,之前的东西他都没法带出来了,现在等于是重新开始,他存在小破屋的钱不多,能紧着用就紧着用,以后,要花的地方还多着。
一夜回到解放前,方棠不仅不失落,反而还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也许像他这种人,只有活在有烟火气的地方,才能潇洒自在,无忧无虑。
方棠打了个喷嚏,他紧紧衣领,对着通红的掌心呼了口气,下车后,他迎着白雾般的冷风,大步朝前走。
忽然,几辆黑色的车子将他团团围住。
方棠愣住。
这场面似曾相识,可以说是他噩梦的开始。
熟悉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方棠不傻,他自然知道车子里头坐的是谁,他只是觉得讽刺,没想到才自由了几天,这个人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阴魂不散。
白落言下了车,看到他的刹那,指尖狠狠地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