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他说一句话,仿佛他被带走是理所当然的,是啊,是啊,那是他心尖上的人啊,哪怕被白军霆睡了,也不容许被他这样的货色残害。
他进了监狱又怎样,庄舒羽可是还在手术室昏迷不醒啊。
方棠头一次觉得这样的人生悲哀至极,身体里的血液能一次比一次更冷,眼泪成了世上最廉价的东西,可他还是不甘心,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别人不信他也就算了,可白落言凭什么,他凭什么!
方棠一开口,一股腥甜从喉间涌出。
妇人打得太重,以至于方棠额头都破开了皮,渗出了血。
“小棠!”
老张坏了规矩,匆忙跑了过来,他望着白泽,说:“老爷,这事还得调查,不能直接把小棠关了,他下午是去见朋友了,我同意他出去的,他……他不会干那种事,不会的!”
白落言说:“你放他出去也有责任,我没教训你,你还心疼起他来了,真是养久了,有感情了啊。”
“白落言!”
方棠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神经,他不管不顾嚷了起来,血液流向了尖尖的下颌,触目惊心,“你关老子吧,张叔没有责任,我偷跑出去的,你关老子啊!”
老张无奈,方棠却笑了起来,说:“张叔,把狗蛋照顾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关我吧,等查明了真相,我就出来了。”
白落言静静地看着他。
他呼吸沉重起来,想吃药,却只能靠掐着掌心来维持思绪。
直到掌心掐出了血丝。
他说:“老张,你退下。”
老张颓然,苍老的眸里泛起了水光,“少爷,小棠跟了你五年了,他是个什么孩子,你该清楚啊,他不会害人命的,不会的。”
“你知道什么!”妇人还在大叫,“不是你孩子进了手术室,你当然可以替罪犯开脱,如果舒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他死!”
“够了!”庄父大喊一声,“人抓了,后续怎么处理,看警察吧。”
他拉住妇人揍人揍得通红的手,向老太爷道了个别,转身离开了。
随后,方棠也被警察带走。
大厅里寂静下来。
复古地板上还留着方棠落下的血迹,像个红色的圆圈。
白军霆走到白落言身边,说:“落言,别难过了,一个宠物,进去就进去了,以后还能遇到更好的。”
白落言微微一笑,说:“你以为我心疼他?我只心疼舒羽,让方棠进监狱,实在太便宜他了。”
“落言,我和舒羽的事……”
“别说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