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家都有利益牵扯,事情不至于外露到路人皆知的程度,可至少在白家,在公司内层里,他的威信,已经相当于被彻底抹杀。
男人出个桃色新闻不是什么大事,可毁就毁在,这个人是个男人,还是要和迟家公开联姻的庄家少爷,如此一来,庄家,迟家的支持,他都失去了,白家股东们不可能允许一个身有负面新闻的人上位,这一招釜底抽薪,虽是险棋,但毋庸置疑,对方想要的目的,达到了。
白军霆牙齿咬碎,也按不下心头的愤恨,他自认这些年他行事谨慎小心,不会与任何人落下把柄,可那些视频究竟是怎么拍下来的,莫不是庄舒羽背叛了他?
难道他不惜与他同归于尽,也要获得自由,到他心上的人身边去?
白军霆冷笑一声,他不会给庄舒羽这种机会,事已至此,庄舒羽已经留不得了。
幕后策划的人,和这件事有所牵连的人,他要一次性解决。
病房内,白泽吸着氧,已经清醒过来。
白落言安静地坐在一旁,白泽想说话,他起身帮他把氧气罩摘了。
白泽盯着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这事?”
白落言摇头,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军霆出了工程那事,我最近一直盯着他查,发现他名下多了好几间公司,都是些空壳的皮包公司,有大批款项从中拨出,我猜,他或许急着用钱,所以从别处进了些账,这些钱的来源,你知道吗?”
“不知道。”白落言说,“或许是大哥娘家转过来的款项,毕竟这么大的事,肖家不可能坐视不理。”
白泽笑了声,说:“你倒挺冷静。”
白落言说:“是你教会我的,凡事要处变不惊。”
白泽是老了,没力气发脾气了,他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地道:“我曾想,你们俩好好成个家,一家人,能享个天伦之乐就是最大的幸福,可是,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都想气死我。”
“父亲,这只是你现在的想法。”白落言看着他,说:“你年轻时杀伐果断,一心只想留住白家江山,哪里看得上天伦之乐。”
白泽侧目,说:“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的眼睛,和你满身血污的模样,让我确定了把你接回白家的心,就是因为看出了你的这点心智,你比军霆更像我,否则,你早就不存在了。”
白落言笑了,说:“什么心智,吃死老鼠的心智吗,那不过是想活下去,没别的意义,换了任何人都会这么做。”
有人教会了他无论如何也要活,无论如何,他也要把那些曾经践踏